“我、我怎麼可能殺王麗？”
“別冤枉好人！”
“你們看，他頭上好多汗！”人群中傳來一聲嗤笑。一位短髮青年指著秦春生，大聲道：“就連說話都結巴了……”
“他不是心虛是什麼？”
“我這就去找大隊長！”
說罷，他轉身撒腿就往村大隊辦公處跑去。
“我真沒殺王麗！昨晚我一直在家裡喝酒，不信你們去問我女兒，她能給我作證！”
秦春生聲嘶力竭地辯解著，額頭青筋暴起，手指因激動而微微顫抖。
見圍觀的眾人依舊一臉狐疑，眼神中滿是疏離與不信，他只覺一陣天旋地轉，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，
旋即他猛地轉向楊飛，眼底翻湧著恨意：
“楊飛你個混蛋！你要害死我啊！”
“行了！別嚷嚷了！”楊飛冷冷打斷，聲音如冰刀般鋒利，“殺人償命，天經地義。你還是想想，等下了陰曹地府，怎麼面對你媳婦吧！”
秦春生心頭驟然一顫，像被重錘狠狠擊中。記憶如潮水般捲來——
十多年前那個血腥的雨夜，他醉酒後失控的雙手，妻子倒在血泊中的慘狀……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。
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。
難道……楊飛知道我妻子是被我所殺？
不可能！
絕對不可能！
十幾年前，楊飛還是個毛頭小子，又不是秦家人，他怎麼可能知道我的秘密？
他一定是在詐我！
秦春生強壓下慌亂，呼吸卻愈發急促，聲音裡帶著一絲破音：“楊飛，你別在這血口噴人！”
說罷，他立馬反咬一口道：“還有你——不過是個軋鋼廠的工人，怎麼會有公安的手銬？這手銬肯定是你偷來的，你竟拿它胡亂抓人，這可是違法犯罪！”
“小心我去鎮上派出所告你！”
“秦春生！”人群后方突然傳來何雨水清亮的聲音，“我小飛哥是公安局的顧問，有手銬不是很正常的事？”
眾人聞言，瞬間將目光看向走來的何雨水。
隨即讓出一條道來——
卻見她緩緩走到楊飛跟前，笑道：
“小飛哥，這人真是殺人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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