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哥,你弄疼我了!”
何雨水有些吃痛道地皺起眉頭。
“對不起,雨水。”傻柱急忙鬆開雙手,卻仍死死地盯著他妹,“你快告訴我,你剛才說的,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然而,何雨水還未回答,一旁的陳淑梅卻搶先開口:
“是真的。”
“我是郵局的辦事員,我可以作證,何大清這十年,確實每月都有給你們兄妹倆寄信和錢,每次都不低於十元,但都被一個叫易中海的人截走了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銳利地看向易中海:
“我推測,他應該是和送信的郵遞員謊稱,是你們院的管事大爺,幫忙代收信件。而郵遞員工作疏忽,沒有核實就把信交給了他。”
說到這裡,陳淑梅微微彎腰,鞠了一躬,繼續說道:
“這是我們工作中的失誤,我代表郵局向你們兄妹倆深表歉意......”
聽完陳淑梅的話,傻柱頓時怒不可遏,猛地吼道:
“易中海,我槽你大爺——”
話音未落,他便怒氣衝衝地朝易中海奔去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舉起拳頭狠狠地砸向他那張虛偽的老臉上。
“傻柱,你聽我解釋!”易中海被打得踉蹌後退。
“我解釋你大爺——”
傻柱怒吼著,又是一記重拳,易中海被打倒在地!
接著騎在他身上,拳頭如雨點般落下。
每一拳都帶著被欺騙的憤怒,帶著最初幾年省吃儉用的辛酸,帶著對他爹何大清誤解的愧疚。
“柱子別打了!快住手......”一大媽急得直跺腳,卻根本拉不動暴怒中的傻柱。
四合院裡,楊飛未穿越之前,傻柱的力氣是最大的。
廚子嘛!
一大媽見拉不開傻柱,只好放棄,咬了咬牙,趕忙往後院跑去。
望著一大媽離去的身影。
楊飛靠在自家門前的柱子上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“這是要去請四合院葉赫那拉聾老太了。”
他眯著眼睛,“又有好戲看咯!”
說真的,穿越這麼久了。
都還沒見到這所謂的‘老祖宗’,看來沒有涉及到她的利益,這老太婆是不會輕易出馬的。
陳建軍見情況不妙,立刻對徒弟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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