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飛，你就別賣關子了！”
那名刺頭公安猛地站起身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。
楊飛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“敵特分子大多受過專業訓練，長期持槍必然會在手上留下痕跡。”
“我在周雄和汪昌傑的虎口處、無名指和另一隻手的食指側面、中指還有無名指下方，都發現了特殊的繭子。”
頓了一下，楊飛繼續說道：“這些繭子，正是長期持槍、扣動扳機、反覆握槍摩擦形成的......”
“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？”
陳建國喃喃自語。
隨即轉向身旁的年輕公安，很是急切地說：“快記下來，一個字都不能漏！楊飛說的每句話都要詳細記錄！”
“陳局您放心！”
年輕公安緊握著記事本，“為了防止漏掉細節，我已經叫上好幾個同事一起記錄，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陳建國微微頷首，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。
小夥子不錯，有前途！
臺上的楊飛仍在繼續分析。
“審訊的公安同志可能沒注意到這個細節，或者是因為缺乏實彈射擊經驗！你們隨便找個老兵問問，就能證實這一點......”
說到這裡，楊飛嘴角微揚：“正是基於這些觀察，我才確認汪昌傑和周雄就是敵特分子。”
“記住，要想破案就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。”
“正所謂，天網恢恢、疏而不漏！”
“世上根本就沒有完美的犯罪，只要兇手犯罪，便會留下破綻......”
楊飛說完，臺下頓時響起一片恍然大悟的議論聲。
“精彩，真是精彩！”
“細節決定成敗啊！我們還在用老一套的審訊方法，人家楊飛光靠觀察就能破案！”
“天網恢恢、疏而不漏！說的真好，這才是真正的刑偵天才！怎麼就沒把他招進公安系統呢？”
“你以為陳局沒丟擲橄欖枝？只是楊飛他給拒絕了，最後沒法子，陳局只好給了一個顧問身份。”
“可惜啊，太可惜了！”
“可惜嘛？”人群中，一位明眸皓齒的女公安低聲自語：“楊飛，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！我一定要把你招進市局......”
討論聲漸漸平息。
那個刺頭公安又不依不饒地站起來質問：“既然你已經確認他們是敵特，為什麼不直接上報陳局抓人？”
楊飛依舊不慌不忙，語氣平和：“這位同志，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把腦子落在家裡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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