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老西臉色煞白,枯瘦如柴的手臂直哆嗦,就他這細胳膊細腿的。
哪敢上前跟人鬥?
沒看到人一腳就把兒子給踹暈了?
既害怕又無能的他,只能惡狠狠瞪著楊飛,聲如破鑼:“小子,你死定了!私闖民宅不說,還敢打人?”
“我這就去派出所報案,讓公安把你抓走,非把你斃了不可!”
說罷,他飛一般地衝出了大院。
楊飛冷著臉,目光如冰刃般掃過一眾住戶,語氣裡透著徹骨的漠然:
“還有沒有想動手的?”
一群跳樑小醜!
他原本還想著給這群人降降租,可看著跟九十五號大院禽獸一樣的一眾住戶,心裡那點念頭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。
必須把這群人趕出大院,這地方容不得他們這群禽獸在這裡放肆......
不然以後於莉住在這。
肯定消停不了!
眾人聞言,頓時呆愣在原地,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慌亂,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動彈不得。
跟你動手?
那不是自討苦吃?
徐大德見狀,連忙快步走到楊飛跟前,低聲下氣,語氣裡滿是討好與小心翼翼:“新東家,您消消氣,大家只是懷疑您,真沒想跟您作對的意思!”
“徐大叔,不必多言!”楊飛微微擺手,“待會街道辦主任來了,一切自能證明!”
眾人聞言,心中已然信了九成。
因為楊飛那從容不迫的姿態,以及那不容置疑的氣場,都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們,這大院的新東家。
極有可能就是他。
此時,剛剛還在質疑楊飛的人,心裡就像揣了只兔子,七上八下地亂跳著,要是被對方記恨上,把他們趕出這大院。
那可如何是好?
他們在這生活了這麼多年,早已習慣了這裡的一切。
離開這裡......
他們又該何去何從?
就在眾人忐忑不安之際,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:
“出什麼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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