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欺負女人的敗類,扇你一巴掌都算輕了!識相的話,就立刻給我滾出綢緞莊。”
楊飛甩了甩有些發麻的右手,神色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不然的話——”
“我不介意再請你吃兩記耳光!”
話音未落,幾位常來光顧的女顧客已紛紛站了出來。
她們在雪茹綢緞莊買布多年。
對陳雪茹的為人再清楚不過......
“廖經理,就算陳掌櫃糾纏你,你也不該出口傷人吧?”一位短髮大媽率先發難,“我看分明是你求愛不成,才故意詆譭陳掌櫃!”
“還說人家為了嫁給你,連家產都願意全部給你?”一位禿頂男子嗤之以鼻,“這種謊話你都能編的出來,你以為自己是什麼?錢嗎?人人都喜歡你呀!”
“趕緊滾出去!”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婦女厲聲呵斥,“看見你這副嘴臉,我連買布的心情都沒了!”
“滾!”
“滾出去!”
顧客們齊聲怒吼——
聲浪幾乎掀翻屋頂。
這種品行敗壞的人,居然能當上公方經理?
那些領導真是瞎了眼了!
聽著此起彼伏的驅趕聲......
廖玉成的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啊——”他聲嘶力竭地吼道:“你們都給我閉嘴!我是這綢緞莊的公方經理,憑什麼要我走?”
說完,他惡狠狠地瞪著楊飛,威脅道:
“該滾的是這小子才對!”
“他動手打人,這可是犯法的!小子,我勸你最好現在就滾,否則我就去派出所叫公安來!讓你吃官司!”
楊飛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:
“你這混蛋,已有家室還敢糾纏雪茹姐,不就是想得到她的好感,然後娶了她,趁機捲走她的財產嗎?”
說到這,他眼神一凜:
“你說這事要是傳出去,你覺得這經理還當得下去嗎?”
廖玉成心頭一緊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他隱瞞已婚的事實,本就是為了趁機得到陳雪茹,然後霸佔她的家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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