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隻陰魂不散的幽靈。
回家的路上,王燕有些惱怒道:“這三爺還真是多疑,我們跟他這麼多年,他對我們還這麼不放心!”
“呵!”王厚冷笑一聲,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,“我們這群人不過都是他斂財的工具罷了!”
“對於一個工具人——”
“他又豈會有感情可言?”
“真是太讓人寒心了!”王燕搖頭苦笑,沉默了一會,又問道:“哥,你說我們幫那群公安抓住飛天幫的人,裴天那小子真的會替我們求情嗎?”
“應該會吧!”王厚心裡也有些不太確定,但他與公安打交道這些年,應該不會騙人,他無奈道:“就算他們騙我們,我們還能有其他選擇嗎?”
王燕聞言,心裡頓時苦笑不已。
是啊!
他們已經服了毒藥,要是敢搞小動作,害得對方抓不到人。
怕是會小命不保。
此時,她的心裡已經做出了選擇:“各位兄弟,對不住了!我們兄妹倆還不想死,就只能送你們上路了。”
(飛天幫成員:“你們不要過來啊!”)
......
十分鐘前,酒樓天字號包廂內。
王厚兄妹倆前腳剛離開不久,馬春風便眼疾手快地將筆記本合上,迫不及待地湊到楊飛跟前,急切地問道:
“師傅,接下來我們怎麼辦?”
“喝酒吃飯呀!”楊飛悠然自得地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笑著說道。
“啊?”馬春風一愣,滿臉疑惑,“師傅,計劃還只完成了一小半,就要開慶功宴了?這不太合適吧?”
楊飛白了他一眼,自顧自地品著茶。
沒有說話——
這徒弟還真是四肢發達。
頭腦簡單!
這時,成志傑立馬湊了上來,好奇地問道:“師傅,你不是準備打入敵人內部嗎?怎麼不跟著他們兄妹倆一起離開呀?”
楊飛放下茶杯,淡淡回道:“我要是跟他們一起走,那我們前面所做的一切就功虧一簣了!”
“這是為何?”成志傑不禁追問。
“小徒孫,你慢慢想吧!”楊飛當即站起身來,隨後衝同樣發愣的馬春風喊道:“徒弟,你不餓嗎?”
馬春風回過神後,搖了搖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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