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“讓你毛都沒長齊就偷喝酒!讓你亂跑,害得老子滿世界找你!”楊飛拿著樹枝連續打了棒梗好幾下,枯樹葉帶著風聲落下,“讓你不打招呼,害得你媽擔心!”
秦淮茹心疼地看著兒子,想上前又硬生生止住,她咬了咬唇,心想:“不打不成器……小飛肯管他,說明是真把我放在心上。”
她默默退後一步,目光復雜。
周圍的住戶聽到棒梗的慘叫聲,不由得心頭一顫,有人低聲嘀咕:“這楊飛夠狠的!光聽聲音就疼得慌,果然不是親生的,下手才這麼重!”
(劉海中:“是我的親兒子,我也照樣下得去手!”)
棒梗的衣服都被打爛了,他疼得怒吼道:“楊飛,你憑什麼打我?你又不是我爸,有什麼資格?再不停手,我可要跟你翻臉了!”
“還敢狗叫?”楊飛又是一樹枝打了下去,棒梗慘叫連連,他冷著臉:“我沒資格?你媽有資格吧?她叫我管你,行不行?”
說著,他對著棒梗的腰部又是狠狠地打了一下,“還敢跟我翻臉?”
“今天我非抽死你不可!”
“啊!”棒梗的慘叫聲劃破冷冽的空氣,鼻涕眼淚糊了滿臉,聲音帶著哭腔顫抖:“嗚嗚嗚……好疼呀!”
“秦淮茹,你個賤人,見死不救!”
“我恨死你了!”
“棒梗,我——”
秦淮茹臉上寫滿掙扎,她下意識向前挪動腳步,卻被楊飛一個凌厲轉身截住,後者眼神如刀,似在無聲地警告:
“別插手!”
秦淮茹的腳步生生頓住,像被釘在原地。
楊飛微微點頭,手臂揚起,樹枝破空之聲驟起:“你這小白眼狼!讓你罵人!你媽十月懷胎,含辛茹苦把你養大,你竟敢罵她賤人?”
話音未落,三記重抽狠狠地落在棒梗身上,力道比先前又重了幾分。
“錯了沒有?”他怒喝一聲。
樹枝在空中劃出殘影。
“啊——我沒錯!”棒梗突然暴起,嘶吼聲裡帶著破音,“楊飛,你又不肯當我爸,憑什麼打我?我恨死你了!”
(一眾禽獸:“你想的倒挺美!”)
“還敢嘴硬?”楊飛冷笑,樹枝如毒蛇般再次直取棒梗腹部。
一聲悶響後——
棒梗的慘叫戛然而止,腦袋一歪,軟綿綿地暈了過去。
“棒梗!”秦淮茹驚呼一聲,發瘋般衝上前去,雙手顫抖著摸著兒子身上的衣服,“你可別嚇媽呀!”
見棒梗沒了動靜,她看向楊飛,眼中滿是哀求,“小飛,求你把棒梗放下來吧!經過這次打,他肯定知錯了!這麼冷的天,吊在上面會凍壞身體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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