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直恐怖如斯!
四合院裡的戰神傻柱、土皇帝易中海,連老祖宗聾老太都不是他的對手,咱倆算個啥?拿什麼跟人家鬥?
現在你告訴我目標竟是楊飛?
這不往槍口上撞嗎?
純純找死啊!
“九哥,我不是怕楊飛……”棒梗眉頭緊蹙,隨後說出心中的擔憂,“他跟派出所所長關係鐵得很,咱去他家偷東西,那群公安肯定卯足了勁幫他抓人。”
“一旦我們被懷疑,肯定插翅難逃!”
按以往經驗,院裡失竊——
他永遠是頭號嫌疑人。
以前有易中海和傻柱罩著,院裡人不敢拿他怎樣。
可現在靠山倒了,一旦院裡有人失竊,他必成重點懷疑物件,以派出所所長和楊飛的交情,警力肯定超級加倍。
到時候逃都沒地兒逃。
偷其他人家的東西可以……但偷楊飛家絕對不行——
他可不想去吃牢飯。
最後他補充道:“九哥,要不,我們換個目標?我知道隔壁院有個挺富裕的,偷他家可比偷楊飛家簡單多了!”
風險低很多!
“就楊飛家!這事沒得商量!”周長利猛地拍了下桌子,指節泛白地攥成拳頭,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,“你要是不想參加,我絕不勉強!”
楊飛不僅是他的仇人,還那麼有錢。
不偷他家?
天地難容!
他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,目光如刀般刺向棒梗,“不過……”
話鋒一轉,聲音陡然壓低,”你要是敢背叛我,把這事抖給楊飛——
他猛地前傾身體,幾乎要貼上棒梗的臉,“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兄弟!”
話音未落,棒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立馬保證道:“九哥!我們可是穿一條褲子的兄弟,我背叛誰都不可能背叛您啊!”
他聲音裡帶著討好的顫音。
“再說了,我恨不得楊飛那小子全家死絕!你要偷他家?我高興還來不及呢,怎麼可能向他告密?”
見周長利不說話,他連忙舉起右手對天發誓:“我要是敢把這事說出去,就讓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,斷子絕孫!”
他偷瞄著周長利的臉色,聲音細如蚊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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