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雖然也想留住楊顧問,但用這種手段,未免太不體面了!”費應才嚴詞拒絕道,他眉頭緊鎖,“要是被楊顧問知道,我以後還怎麼有臉面對他?”
“又怎麼面對我那個老戰友?”
“局長,為了提升大家的業務能力,您就答應吧!”馬保國急切勸道,眼睛閃著光,“您也不想以後再遇到什麼連環殺人案,還得低聲下氣去求您的老戰友,把楊顧問請過來破案吧?”
“這……”費應才面露猶豫,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。
馬保國的話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。
難道以後每次遇到棘手的案子,都得去求楊飛幫忙?
見費應才稍有動搖,馬保國趁熱打鐵,繼續蠱惑道:“局長,楊顧問他有一手絕技,能透過死者的死法、特徵、身份背景等資訊,精準畫出兇手的樣貌。我們要是學會這門本事,以後破案豈不是手到擒來?您老不也能往上再走走嗎?”
“您說是不是?”
費應才一聽,眼睛不由得亮了起來。
他想起戰友陳建國,不就是因為楊飛屢次幫他破獲大案,才從副局長轉正的?
要是自己手下也有這樣的人才,往上再走幾步,也未嘗不可能。
想到這裡,他當即拍板道:“行!那我儘量拖久一點,至於你們能學多少,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!”
“局長英明!”馬保國立馬送上彩虹屁,嘴角咧到耳根。
“少拍馬屁!”費應才正色道,“你吩咐下面的人,給我好好學,儘量從楊顧問手中多學一些本事,可千萬別讓我失望!”
“保證完成任務!”
馬保國立馬敬了一個標準軍禮。
隨即又聽到費應才補充道:“還有今晚的慶功宴,必須搞得隆重一些,要讓楊顧問有歸屬感,這樣我們才能留得住人!”
“知道了!”馬保國點頭應道,隨即笑問道:“那我現在就去安排?”
費應才揮了揮手:
“去吧!”
當晚,馬保國給楊飛辦了一場隆重的慶功宴。宴會廳裡,雞鴨魚肉擺滿長桌,零食水果堆積如山,整個市公安局的人都到場了,熱情得讓楊飛都有些招架不住。
幾瓶白酒下肚,他臉頰泛紅。
說話也漸漸含糊起來。
好在有白雪幫他擋酒。
才不至於鬧出什麼洋相來。
直到第二天下午,他才悠悠醒來,頭痛欲裂,卻依稀記得昨晚的熱鬧場景。
“什麼時候了?”
楊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抬起手腕瞥了一眼手錶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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