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不僅是蕭峰,滿朝的大臣們也都如坐針氈。
一個個都暗自捏了一把汗,心中對張乾這個老傢伙更是憤恨不已,暗罵他簡直不是人。
“太可惡了!這個老傢伙明明知道六殿下才疏學淺,卻還故意刁難他,這不是明擺著讓六殿下當眾出醜嗎?”
“就是啊,六殿下會的東西恐怕還沒有我那六歲的小孫子多呢,讓他去比試,這不是要他的命嗎?”
“這張乾可真是個陰險狡詐之徒!他這麼做,不僅是讓六殿下難堪,更是對我們整個慶國皇室的一種侮辱!如此一來,就算合縱之事最終未能成功,他回國後也不會受到任何責罰。”
“不行,絕對不能答應!”
“不答應更打臉啊!人家剛剛可是說了,慶國乃是文壇魁首,人人皆能出口成章,若我們斷然拒絕,豈不是不打自招,承認我慶國國人皆是無膽鼠輩、欺世盜名之徒?”
一時間,朝堂之上氣氛凝重,大臣們都默默低頭嘆氣,對這場比試完全不抱希望。
“這可如何是好啊?”
蕭峰此時也如熱鍋上的螞蟻,焦急萬分,卻毫無頭緒。
蕭寧則將張乾的心思看得透徹,心中暗罵:“好一個老狐狸,如此陰險狡詐!”
就在眾人都束手無策之際,二皇子蕭承悅突然站了出來,朗聲道:“張丞相,可否讓我替六弟應試?”
他這一舉動,頓時引起了眾人的關注。
蕭承悅心中暗自得意,心想:“這可是我為自己扯大旗、賺好感的絕佳機會啊!”
而另一邊,太子看到這一幕,心中焦急萬分。
他也很想在這場比試中嶄露頭角,贏得朝臣們的好感,可無奈他身上揹負著太子的名頭,這場比試他根本輸不起。
所以,太子只能眼睜睜看著蕭承悅出盡風頭,心中懊悔不已。
張乾嘴角微微上揚,似笑非笑的看著蕭承悅,緩聲道:“怎麼,齊王殿下莫非是對秦王殿下的能力有所質疑不成?”
蕭承悅聞言,面色一滯,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他本就不善言辭,此刻更是被張乾的話語堵得啞口無言,只得悻悻然退回原地,不再言語。
然而,就在眾人都以為這場鬧劇即將收場之際,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響起:“不必了,我應戰便是!”
眾人聞聲望去,只見蕭寧從人群中邁步而出,他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,眉宇間透著一股自信與果敢。
見到蕭寧站出來,眾人心中原本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。
畢竟,以蕭寧的才學,這場比試的結果似乎已經毫無懸念,丟臉丟定了。
張乾見狀,心中暗喜,他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,朗聲道:
“好,既如此,那就有請六殿下對國家如何強盛,做一番論述吧!”
話音未落,場下便傳來一陣竊竊私語。
“完了,考的竟然是國策!這下子六殿下連背書的機會都沒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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