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替他說話?他又不是我孫子,我幹嘛替他說話!”
蕭寧這時解釋道:“你別看這小子可惡,但他可是趙德的獨子。
趙德手握兩萬巡防營,要是他兒子死了,趙德豈不是要發瘋般的報復我們?咱們可沒必要去招惹這樣的麻煩。”
李安瀾聽後,覺得蕭寧說得不無道理,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,不過還是有些憤憤不平問道:
“那現在該怎麼辦?總不能就這麼放了他吧?”
蕭寧略一思索,回答道:“把他捆起來就行了!我們的目的只是拿到賬本和名冊,等這些東西被公之於眾,自然會有人去收拾他。”
說罷,蕭寧立刻快步走到趙康身旁,蹲下身子,在他懷裡摸索起來。
不一會兒,蕭寧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,“找到了!”
李安瀾見狀,也湊上前去。
蕭寧隨意翻了幾頁,突然,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。
“好傢伙,我當初為了弄幾千斤生鐵,費了那麼大的力氣,可這些傢伙竟然隨隨便便就賣給北趙十幾萬斤生鐵...咦,北趙?不是說南陳嗎?”
蕭寧盯著手中的賬冊,眉頭緊皺,心中充滿了疑惑。
剛才他們躲在外面偷聽趙康的談話,明明聽到的是關於南陳的事情,可這賬冊上的內容卻完全與之不符。
“會不會是口誤呢?”李安瀾在一旁輕聲說道。
蕭寧沉默片刻,點了點頭,“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。”
為了弄清楚真相,蕭寧緊接著又在趙康身上摸索了一陣。
沒一會兒,他又摸到了一個軟邦邦的東西。
蕭寧心中一喜,連忙將其掏了出來,發現是一張寫滿名字的布帛。
只見那布帛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,而這些名字竟然都是朝中的勳貴和外放的州官!
其中有好幾個名字,蕭寧甚至還認識。
“刑部左郎官朱洪山,戶部郎中肖濤,他們不都是太子的人嗎?”
李安瀾聽到蕭寧的話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
她急忙湊上前去,看了一眼布帛上的名字,只這一眼,就讓她如墜深淵。
“這...這上面的,都是太子門人!”
李安瀾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。
“還真是太子的人啊?”
蕭寧喃喃自語,眉頭緊蹙。
起初,他對這裡的幕後主使者身份也只是心存疑慮,畢竟太子作為儲君,地位尊崇,根本無需如此大費周章去做這些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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