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 ,下了朝離開的蕭寧一臉輕鬆!
因為沒有實質性的證據,周宏泰對蕭寧控訴不成立,更何況蕭峰也過分偏愛他這個兒子了。
自然而然,蕭寧不會被追究任何責任!
“殿下,俺剛剛看見一群太監好像抬了個人出宮?跟咱沒關係吧?”
魏大勇駕著馬車,眼皮子一直在跳。
看到周宏泰是被人給抬回家的時候,魏大勇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,誤以為人是被蕭寧給打的。
畢竟周宏泰可是出名了刁鑽難纏,尤其喜歡彈劾蕭寧,這次教坊司出了這麼大的事,蕭寧被彈劾也在意料之中。
對此,蕭寧靠在馬車裡,滿臉不屑的啐了一口:
“有個屁的關係,那老頭就是承受能力太差,自己氣吐血了!”
“原來是這樣,那他也太小心眼了,生多大呀,還能吐血了......對了殿下,我們現在是回府嗎?”
蕭寧卻搖了搖頭:“不,去京兆府,我都被人給扣了賣國的罪名了,不得給京兆府一點壓力,讓他們儘快拿住暗探還我清白呀!”
“啊,殿下您這是鬧哪出啊?清白這事......不是,這對嗎?”
魏大勇一聽滿腦子都是漿糊,心說蕭寧這是被周宏泰給氣糊塗了吧?
明明昨晚在教坊司賣圖紙的就是他們,現在跑到京兆府去賊喊捉賊,有點不要臉了吧?
“你以為我願意去呀?”
蕭寧頭疼的揉了揉眉心:
“雖然他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我跟這件事有關係,但人言可畏啊!若只是朝堂裡那些個榆木疙瘩也就算了,糟糕的是現在坊間百姓也這麼說,那我能忍?這不是影響我形象嗎?所以,咱們不得不為了形象做做公關!”
“噢,我明白了!”
聽到這裡,魏大勇瞬間明白了蕭寧的意思。
“殿下這是、這是.......什麼來著?”
傻大憨魏大勇鬧著大黑腦殼,馬車裡的蕭寧默默嘆了口氣:
“禍水東引!讓京城的百姓知道,本王也是受害者,是京兆府無能,才導致了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。”
“對對對,就是這個意思,嘿嘿......還是殿下聰明!只是這孫大人可就冤枉了!”魏大勇一個勁的傻笑。
然而蕭寧聽後,卻滿臉不恥:
“呵呵,他冤枉?他冤枉個屁,牆頭草兩面倒,誰強投靠誰!要不然你以為太子和老二怎麼會同意讓他繼任京兆府尹?太子上次送的金子,就是他孝敬的!”
“啊??原來太子.......我說太子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,敢情是他送的呀!沒看出來,這還是個底子不乾淨的貪官呢?”
說著,魏大勇滿臉佩服的衝蕭寧豎起了大拇指:“殿下您可真厲害,不出門都對京城裡的大小事瞭如指掌,不像我,天天到處轉悠,連隔壁老王家進人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行了,別貧嘴了,好好駕車吧,我先養精蓄銳,待會到了京兆府還得活動活動筋骨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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