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的百官,也是眼神期待的注視著蕭寧:“殿下如此英明神武,必然是不會辜負萬民期待的。”
“是呀是呀,我慶國有六皇子,那絕對是上天的眷顧。”
“如此經天緯地之才,讓我等讀書人汗顏呀!”
“......”
不要錢的吹捧話跟雨點般砸過來!
把蕭寧捧得高高的,就好像不去雲州便是對不起慶國百姓一樣!
蕭寧自然知道他們這些人的心眼子,雖然心裡很樂意去,但還是要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I。
“唉,你們可害苦了本王啊!”
蕭寧故作深沉的長嘆一口氣,神情無比沉痛:
“本王從小便喜歡安逸,可長大了才發現,身在皇家便有不得己的苦衷,所行所立,都要對得起自己的身份,一切行徑都要對得起慶國百姓。如今本王就要就藩了,卻沒想到還要被爾等道德綁架一回,若是不能盡心為了慶國,便是不忠;只顧自己,讓父皇為我承擔無妄之災,那便是不孝!此等不忠不孝的大帽子要扣在我頭上?呵呵,爾等奸佞的嘴臉,真是讓本王不恥!”
???
百官一愣!
什麼情況,他怎麼還開口罵上了?
等等,他怎麼把話說開了?
沒錯,百官就是想站在道德制高點,讓蕭寧下不來臺,最後灰溜溜滾到雲州去。
可是現在,他怎麼把這些桌子底下的話都拿上來說了?
也沒人這麼辦事的呀!
這麼一來,傳揚出去豈不是成了百官脅迫?
以前朝堂上也有不少人蒙受委屈,但大多是選擇默默忍下,哪怕是看穿了小伎倆,也不會貿然說出來。
就好像形成了某種默契一樣!
這位可倒好,有什麼說什麼,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完全把不住他的脈。
“秦王殿下慎言啊,我等何時.......”
“行了,都特麼別裝了,不就是想讓我去雲州嗎?我去還不行嗎?”
蕭寧對著劉封沒好氣的啐了一口,最煩這種冠冕堂皇的偽君子。
他接著鄭重走上前,朝著蕭峰一拜:
“父皇,兒臣知道您不願意看到兒臣去雲州受苦,您完全可以用手中權利改變這一切,但您不能這麼做!您若是這麼做了,傳揚出去就是昏君行徑,完全不顧慶國江山社稷,做兒子的不能接受這一點,您也不用為兒臣而感到為難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兒臣去了雲州又如何?只要能為父皇分憂解難,為慶國鎮守一方邊疆,兒臣就算受再大的委屈,也是值得的。”
“...”
此話一齣,群臣肅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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