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香:“那奴婢幫小姐埋屍!”
話裡坦蕩,讓關月一時不知作何言語。
“你不怕?”
“小姐不怕,奴婢就不怕。”
“也好,免得以後做事避著你。”關月將迎香從地上扶起來,收穩心神,看著窗外,“天色不早了,你幫我守好院子,若有人找,就說我已經睡下了。”
“好,”迎香送她出門,“小姐要注意安全,早些回來。”
夜幕降臨,府中沒什麼下人走動。
關月這些日子已經摸清楚了府裡的大道小徑,從松濤苑出去,一路朝後門走,都沒碰到人。
後門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叔把守,關月不想驚動他,悄悄轉至牆根下,用堆在牆角的碎木和籮筐搭了個簡易的階梯,縱身翻過圍牆。
盛京雖繁華,但除卻節日,入夜後出門閒逛的女子並不多。
即便有,身邊也帶著小廝和丫鬟。
順著長街一路走,再繞過三個岔路口,遠遠便瞧見一座四層閣樓,燈火透亮,紅袖招招,鼻尖似乎還能聞到脂粉淡淡的香味。
這便是煙雲樓了。
關月低頭再度整理了一番著裝,拔起脊背,闊步走了進去。
“這位公子看著面生,是第一次來吧?”煙雲樓的管事眼尖,在她邁上臺階的時候就迎了過來。
關月不動聲色地撫開她即將搭上自己胸口的手,壓著聲音,“初來盛京,聽聞煙雲樓的姑娘個個身懷絕技,我今日來見識見識。”
話間,從袖中摸出一錠銀子,交於管事手中。
沉甸甸的銀子一落入手中,管事的眼睛都亮了,初次來,又這般大方,可不得好好哄著?
“那您可算來對地方了,我們樓裡的姑娘,個個水靈,樣樣精通,保準給您伺候地服服帖帖。”
她一邊朝關月挑眉,半擁著往裡走,“姑娘們,過來伺候客人了!”
“來啦~”
周圍立馬響應,細柔的語調聽得關月心中一陣不適,面色卻不顯。
一手摟過稍矮自己一截的姑娘,一手挑起另一人的下巴,“不瞞管事的說,我今晚想聽琴。”
管事的愣了愣,看著關月揚起的嘴角,頓時露出瞭然的笑,“公子早說嘛,今日婉婉恰好有空,您隨我上來吧!姑娘們,散了吧。”
“走吧走吧,沒戲了。”
“張小公子每次都找葉婉婉,新來的俊俏小公子也這樣,真是的,不就是彈得一手好琴嘛!”
“琴彈得再好也沒用,近來張小公子都不去找她,成為別人的房中客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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