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鱗甲之輩,果然上不得檯面。稍加震懾,便露出孱弱本質。也好,省得本尊再多費手腳。盯緊他們即可,量他們也翻不起什麼浪花。”
仙庭對龍族的防備與疏遠,因此非但沒有減少,反而在一種詭異的“平靜”下日益加深。
龍族,彷彿徹底成了仙庭華麗背景板上一塊不起眼的汙漬,被有意無意地忽略。
這一日,敖廣獨自一人留在秘議殿,指尖摩挲著一枚逆鱗。
這枚逆鱗與他本體氣息迥異,蘊含著一種蒼茫厚重的煞氣,正是巫剛離去前所留,言明可透過此物單向聯絡。
敖廣注入一絲龍力,逆鱗微溫,表面浮現出極其細微的波動,一道簡短無比、卻霸道異常的神念資訊直接衝入他的識海:
“靜待天時,巫族一諾,重逾不周。”
資訊之後,還附帶著一個極其複雜晦澀的空間座標,那座標透出的氣息,與巫族大地截然不同,隱隱指向某處荒僻的未知界域。
“靜待天時……重逾不周……”
敖廣反覆咀嚼著這八個字,緊握著那枚變得滾燙的逆鱗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他閉上龍目,腦海中閃過近日仙庭的種種冷遇,東王公那看似寬和實則冰冷的眼神,親信仙官們毫不掩飾的輕蔑,以及龍族子弟在外行走時愈發艱難的處境。
長嘆一聲,那嘆息中充滿了無數複雜的情緒,最終盡數化為決絕。
最後一絲對仙庭、對東王公不切實際的幻想,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。
東王公?
不過是冢中枯骨,看似高高在上,實則早已被量劫氣息籠罩而不自知。
而巫剛,那位深不可測的祖巫,雖明顯是在利用龍族牽制仙庭,手段直接甚至粗暴,但卻給出了最實際的東西——一個沉甸甸的、以不周山為喻的承諾,和一條實在的退路!
如何選擇,已不言而喻。
敖廣猛地睜開雙眼,眼中再無迷茫,只剩下屬於龍族之主的果決與銳利。
他指間用力,那枚傳遞完資訊的逆鱗瞬間化為齏粉,消散無蹤。
當夜,數條身影藉著深海暗流的掩護,悄然離開了東海龍宮。
他們並非龍族強者,而是敖廣絕對信任的心腹,以及數名血脈純淨、天賦卓絕的龍族幼崽。
敖廣親自將他們送至隱秘的海眼通道入口,將一個封印得嚴嚴實實的儲物龍珠交給為首的心腹老龍。
“記住路線,隱匿行蹤。抵達之後,就地潛伏,非我親至,絕不可顯露蹤跡。這些,是我龍族未來的種子。”
敖廣的聲音壓得極低,卻重若萬鈞。
“陛下放心,老臣萬死不辭!”
老龍鄭重接過龍珠,納入懷中,深深一拜,隨即帶著隊伍無聲無息地沒入那狂暴混亂的海眼之中。
敖廣獨立於黑暗的海溝,目送他們消失,良久,才緩緩轉身。
他的步伐沉穩,目光投向仙庭的方向,冰冷而銳利。
。下在還,棋的庭仙
。了騰折起不經是在實,族龍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