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剛任由兄弟姐妹們自由發揮,盡情地給兩位聖人添堵,他自己則好整以暇地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接引和準提,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,彷彿在欣賞一齣有趣的戲劇。
“二位道友,”
他終於慢悠悠地開口,語氣帶著調侃,
“我等遠道而來,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?連杯像樣的茶水都沒有嗎?還是說……西方確實貧瘠至此,連待客的茶水都備不起了?若真是如此,我巫族倒是可以接濟一二。”
接引和準提麵皮抽搐,只覺得胸中一股鬱氣翻騰,幾乎要壓制不住。
這幫祖巫,哪裡是來論道的?
分明是組團來拆臺、找茬、外加精神汙染的!
接引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袖袍一揮,面前憑空出現數個靈氣盎然的玉盞,盞中自動盈滿清香四溢、蘊含著淡淡佛門願力的靈茶。
“道友說笑了,請用茶。”
他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這句話。
祝融看也不看那茶盞,屈指一彈,一縷凝練到極致、顏色近乎純白的火苗落入茶盞之中,“嗤啦”一聲刺耳銳響,那靈茶連同玉盞瞬間被汽化,連一絲青煙都沒留下。
“太涼!喝不慣!你們西方連口熱茶都燒不起嗎?”
他撇撇嘴,一臉嫌棄。
場面一度十分尷尬,充滿了快活的空氣(當然,這快活只屬於祖巫們)。
接引和準提算是徹底看明白了,今天這事,無論如何也無法善了。
這幫腦子裡都長滿了肌肉棒子的傢伙,就是來找茬打架的!
任何言語上的周旋都是徒勞!
準提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幾乎要衝破天靈蓋的怒火,沉聲道:
“巫剛道友!諸位祖巫!明人不說暗話!爾等今日如此陣仗,強闖我須彌山聖地,肆意妄為,究竟意欲何為?若是存心挑釁,蓄意破壞,我西方教雖根基淺薄,卻也不懼一戰!聖人威嚴,不容輕侮!”
他手中七寶妙樹光華暴漲,七彩霞光流轉,蓄勢待發。
“誒,準提道友這話說的就見外了,也太心急了。”
巫剛終於慢悠悠地站起身,他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尚未動過的茶,輕輕晃了晃,看著杯中盪漾的漣漪,
“我們真是來論道的。只是我這些兄弟姐妹,生於不周,長於洪荒,性子天生直爽,表達方式可能……過於熱情了一點。”
他抿了一口茶,點點頭,又搖搖頭,
“茶嘛,味道尚可。就是烹茶這水,似乎……帶了點地脈淤塞、靈機不暢的澀味,不夠清冽甘甜。共工哥哥,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隱匿在虛空中的共工聞言,嘿嘿一聲冷笑,毫不猶豫地又加了一把力,更深入地引動水之本源,攪亂地脈。
頓時,整個須彌山的地脈靈機又是一陣明顯的滯澀,連那山巔八寶功德池的池水都肉眼可見地渾濁了一絲,池中金鯉驚慌跳躍。
接引和準提臉色再變,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。
!了們他定吃是這方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