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辛說,
“從軍中挑了三百精銳,都是孤兒出身,無牽無掛,忠誠可靠。又從民間招了些奇人異士——有個會口技的,能模仿任何人聲音;有個懂易容的,能改頭換面;還有個鼻子特別靈的,能聞出三百種毒藥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李老闆點頭,
“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。不過提醒你,監察司權力太大,容易腐敗。得設制約機制——比如,監察司內部再設個監察處,專門查自己人。再比如,重大行動必須兩人以上共同執行,互相監督。”
帝辛記下。
兩人又聊了會兒,帝辛告辭。
走出酒館,夜幕已深。街道空蕩,只有打更人的梆子聲遠遠傳來。
帝辛走在回宮的路上,腦海裡迴響著李老闆的話。
挖渠引水……貢獻制……拍賣會……內部監察……
這些詞很新鮮,但道理很通透。
“這位李先生,雖自稱說書人,卻比朝堂上那些讀了百年聖賢書的老臣,更懂如何治世。”帝辛感慨。
他知道,李老闆肯定不是普通人。但對方不願說,他就不問。
只要是對大商有利的,何必追究來歷?
回到宮中,帝辛連夜召見了幾位心腹,把“貢獻制”和“拍賣會”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聞仲聽完,沉吟道:
“此法可行,但需謹慎。諸侯不是傻子,若察覺王室在收攏資源,恐生反彈。”
“所以不能急。”帝辛道,
“先從邊緣資源開始試水。比如,王室掌握的幾個小型秘境,開放進入資格,讓諸侯用他們轄地的特產來換。等他們習慣了這種模式,再慢慢加入更核心的資源。”
黃飛虎點頭:“循序漸進,溫水煮青蛙。”
“拍賣會也一樣。”帝辛說,
“第一次,拿些不算太珍貴但也不常見的東西——比如前朝留下的幾件法器,幾瓶能延壽十年的丹藥。看看反應。”
眾人商議細節,直到天快亮才散。
帝辛毫無倦意,反而精神奕奕。
他走到窗前,望著東方漸白的天空。
東市,“解憂館”門口的竹椅空了。
連續三天,那個總在上午打盹、下午說書的李老闆沒出現。酒館門虛掩著,門口掛了個木牌,上面歪歪扭扭寫著:“老闆出門進貨,歇業三天。”
熟客們嘀咕,這李老闆神神秘秘的,也不知道進的哪門子貨。
第四天傍晚,李老闆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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