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剛轉悠了幾個地方。
就回了盤古殿。
祝融面前的酒罈子空了九個,共工的水杯換了十二杯茶,句芒在角落裡打坐打得都快入定了。
帝江坐在主位上,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著,一下一下,節奏從慢到快,又從快到慢——他在用空間法則感應李剛突破時的能量波動,想從中悟出些什麼。
“出來了出來了!”祝融第一個站起來,火紅的頭髮像燒著了一樣,酒罈子往桌上一頓,濺出半碗酒,“小弟,啥時候走?”
李剛站在殿門口,灰袍上還沾著禁地裡的灰塵,頭髮亂得像鳥窩,但精氣神比進去之前好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九燈已經融合歸一,化作一枚九色光點懸於眉心,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。
“這就走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不如混元大羅,二哥算不到你的行蹤了。”
燭九陰從陰影中走出來,瞳孔裡的時間法則紋路還在微微閃爍。
李剛咧嘴笑了笑:“二哥,到了諸天萬界,你就可以突破了。”
“小弟,真的?”祝融的眼睛瞪得銅鈴大。
“那是當然。”李剛笑道。
祝融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來。
他轉頭看了看共工,共工面無表情,但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。
他又看了看句芒,句芒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轉了。
“靠。”祝融憋了半天,憋出一個字。
帝江從主位上站起來。
他沒有祝融那麼激動,也沒有句芒那麼感性,只是走到李剛面前,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力道不輕不重,但李剛能感覺到那隻手在微微發抖。
“大哥。”李剛叫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帝江收回手,轉身看向其他祖巫,“分身的準備,做得怎麼樣了?”
蓐收第一個站出來,從腰間解下一枚玉符,往地上一拍。
玉符碎裂,一道金光從碎片中湧出,凝聚成一個人形——和蓐收一模一樣,連腰間那把金刀都是真的。
“分身留好了。”蓐收說,“有本體七成戰力,坐鎮盤古殿足夠了。”
玄冥第二個,她雙手結印,一道冰藍色的光從掌心湧出,在殿中央凝成一尊冰雕——冰雕是她自己的模樣,連衣服的褶皺都刻得一清二楚。
“冰之分身,遇敵會自動解封。”玄冥拍了拍手上的冰屑,“能撐三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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