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份東北一早一晚最冷的氣溫能達到零下十五六度,白天也有個零下七八度。胡天陽就穿了一身衛衣加一個皮夾克,那不冷才怪。
“哈哈哈!”一旁的王立豐看著胡天陽的窘樣,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這奉天的天氣咋這麼冷呢!”胡天陽裹了裹外套,嘴裡一說話都哈白氣。
“你不看這都幾月份了,十二月份了大哥,再過一個月那更冷。來吧,我這羽絨服你先穿著,毛褲我就不能給你了,在這脫給你也不合適。”說著,王立豐從包裡拿出一件壓縮抽真空的羽絨服,開啟袋子遞給了胡天陽。
凍得直哆嗦,胡天陽也不矯情,接過來就穿在了身上。
“好了,我還有事就先走了。這兩天忙完了我聯絡你,咱們再約。奉天歡迎你!”王立豐跟胡天陽握了下手,就提著包率先走了。
胡天陽看著這個乾脆利索的同齡人,眼神微眯。
他雖然不擅長相面問卦之術,但是這二十年來怎麼都能看懂一些。他能看出來,這個火車上偶遇的同齡人,並不一般。
同樣,從車站出來的王立豐上了一輛保姆車,閉著眼睛腦海裡冒出了胡天陽的樣子。
“這個人,有意思。”王立豐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。
胡天陽去託運處取了槐木劍,就出了火車站。站在站前廣場上看著火車站熙熙攘攘的人,胡天陽忍不住打了個噴嚏...
“真特麼冷!”雖然他上身裹了個羽絨服,但是下身還是一條單褲子。
胡天陽招手上了一輛計程車。
“上哪兄弟!”計程車司機一口東北大碴子味。
“找個最近的賣衣服的,快!”胡天陽說道。
司機回頭看了一眼胡天陽,笑道:“兄弟你真生性,穿這身就來東北了?”
“頭回來,忘了看天氣了...”胡天陽說道。
“哈哈哈!行,你這單我給你免了,歡迎來到奉天!”
這司機大哥很熱情,下車的時候胡天陽給錢,說啥都不要。但是他這種人又不能欠別人什麼,因果這個東西很玄奧。
最後胡天陽趁司機不注意,在他主駕座椅下面塞了張符。
這張符如果被懂的人拿到的話,胡天陽張嘴要個五萬八萬的都綽綽有餘。
五愛服裝城,奉天最大的服裝批發市場,而且也比較便宜。
胡天陽買了兩套厚衣服加鞋子,總共花了五六百塊錢。
出了服裝城,胡天陽又攔了輛計程車,找了個賓館算是安頓了下來。
他其實很茫然,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來奉天干什麼!
找親生父母?他沒想過,也沒想過刻意去尋找。或許他只是想來看看這個他出生的城市吧。
晚上七點多,雪下了起來,手機上顯示暴雪預警。
胡天陽出門吃了頓熱乎乎的麻辣燙,就準備往賓館回,可是旁邊兩人的對話讓他聽到一個地名,奉天故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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