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死的那天被發現時的樣子!
“吱嘎...吱嘎...”一陣沉悶刺耳的聲音響起。
是指甲撓在木門上的聲音,聽得人頭皮發炸,牙根發酸。每一次刮擦,都像是在刮擦屋裡人的心臟。
木門在瘋狂的撞擊和恐怖的刮擦聲中劇烈震動,恐懼、冰冷一直在侵蝕著陳家兄弟幾人的神經。
陳老爺子生前一直反對扒掉老宅重建,陳天三兄弟不顧反對,推倒了老宅修建了這棟大氣的中式別墅。可現在這棟房子,成了困住他們所有人的活棺材。
而那個噎死陳老爺子的饅頭,似乎成了他永不消散的怨念核心,在死後的世界,依然死死地卡在他的喉嚨裡,也卡在了屋裡幾人的心頭。
“都別慌,他好像進不來。”陳天嚥了口唾沫,臉色蒼白的說道。
陳天的話提醒了幾人,屋外的厲鬼好像真進不來,僅僅只是在砸門而已,但是沒有一點要進來的跡象,這讓幾人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不少。
下意識的,幾道目光看向了貼在門上的那張看似普普通通的黃符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撞門聲沒有了,指甲撓門的聲音也停止了。
“聲音怎麼沒有了?”陳強媳婦顫著聲音說道。
幾人又開始緊張了起來,這種無聲的未知,最能折磨人的心理和精神。
另一邊,胡天陽知道陳老爺子敲門,但是他一直都沒有離開放棺材的房間,他知道陳老爺子一定會來到這裡,因為屍身的誘惑要比那幾個活人來的更大。
果不其然,陳老爺子僅僅只是在隔壁撞了幾下門之後,就晃晃悠悠往旁邊堂屋走去。
一個看起來比較瘦小的身影,穿著一身藏青色老中山裝,喉嚨裡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,帶著一身沖天怨氣步履蹣跚走進了房間....
剛走到堂屋,陳老爺子就像受了大驚一樣瞬間退了出去,那隻大公雞正瞪著眼睛站在門口。
一隻養了至少五年以上的大公雞,已經屬於至陽之物了,對厲鬼的威懾力堪比符紙。
不過僅僅只是威懾力而已,因為胡天陽心疼這隻雞,沒有取雞血。如果他取出雞血用在厲鬼身上,那帶來的可是實打實的傷害。
但是現在,這隻雞在陳老爺子的眼裡,也只是讓他覺得害怕而已,擋不住他多久。
果不其然,在嘗試了幾次,發現公雞沒有什麼攻擊力之後,陳老爺子就進了堂屋。
而這時,胡天陽才慢悠悠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。
這是胡天陽第一次一個人面對厲鬼,確切的說是第一次把理論用於實踐,所以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沒底的。
看到陳老爺子進屋,胡天陽沒由來的稍微有一點緊張,不過也只是那麼一瞬間而已,畢竟修道二十年,還能怕了一隻厲鬼?
“意外而死,怨念而生。陳懷成,你已經死了,不要妄圖傷害人命,不然只會落入地獄受罰....”
話還沒說完,胡天陽突然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。
“操,我真特麼傻逼,跟一隻厲鬼說這些幹雞毛!他能聽懂就不是厲鬼了!”
胡天陽話剛說完,陳老爺子突然咧嘴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,下一秒就朝著棺材衝了過去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