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人大門緊閉,站在門口聽不到一點聲音。胡天陽伸手敲了敲門,但是沒人回應,連續敲了好幾次,裡面才傳來一道女聲:“誰啊!”
說著,門從裡面打開了。
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農婦,臉上滿是疲憊,頂著淡淡的黑眼圈。風一吹,黑髮裡夾雜著不少銀絲。
農婦看著眼生的胡天陽,迷茫的問道:“你找誰?”
“你好嬸子,我不找誰,或者我找你也行。”
胡天陽的話把農婦說懵了,什麼叫找我也行?
就在農婦愣神的間隙,胡天陽從側身繞過進了院子。
“誒誒,你這孩子咋還往裡闖呢!”
這時,一個跟農婦差不多大的男人從堂屋走了出來。
正主到齊了,不等兩人開口,胡天陽突然說道:“你們兒子的事,我能解決。”
一句話,讓農婦和男人兩頭子呆在了原地。
“你說啥?啥意思!”農婦一改之前的疲態,瞪著眼抓著胡天陽的胳膊問道。
“別激動!我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,我能解決你們家最近發生的事情,包括你兒子的死!”胡天陽雲淡風輕的說道。
他沒有拐彎抹角,因為不需要!至於為什麼知道死的是這兩口子的兒子,那是因為他能感應到這家東屋存放著一具男屍。
一具,頭顱裂開的男屍!
這並不是胡天陽能透視,而是因為一股怨氣!
一股從東屋散發出來的怨氣!
這股怨氣並不強,以至於之前剛進村的時候胡天陽並沒有感應到。
其實胡天陽是有疑惑的,他不明白,這個死者明明死於非命,但是為什麼只有這麼點怨氣。
不過想搞明白這個問題並不著急,最起碼得讓這對夫妻相信他說的話。
胡天陽說完話之後就從褲子兜裡掏出了一盒煙,拆開叼嘴裡了一支,隨後就這麼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抽了起來,沒繼續再說話。
他知道,這兩口子要消化一下他剛才的那句話。
“你是誰!”農婦看著坐在椅子上抽菸的胡天陽,緊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我叫胡天陽,職業法師...額,不是,職業道士。”
“我建議你們相信我剛才說的話,真心建議!”
胡天陽說完,男人走到門口關上了大門,然後對他說道:“小兄弟,咱們進屋說。”
胡天陽知道,他們信了。
堂屋,胡天陽坐在一個低矮的木椅上,不知道為什麼,他很喜歡坐這種低矮的椅子,那兩口子就坐在他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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