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近中午，馬磊和蔡發兩人終於睡醒了。
客廳沙發上，胡天陽看著還在揉眼睛的兩人，說道:“你們兩個不去店裡開門，能有生意嗎？”
馬磊打著哈欠歪在沙發上，閉著眼睛說道:“門上有電話...”
“還不是因為你，這兩天天天跟你跑到半夜，又是鬼又是詐屍的，我們兩個多睡會兒也正常。”蔡發從桌子上的煙盒裡揪出一根菸，點著就抽了起來。
“哥兒兩個，我可能還要在這多住兩天。”胡天陽突然說道。
“住，使勁住，你住到渡劫飛昇都行。”馬磊眼睛都沒睜就說道。
“誒，老胡，是不是跟死的那個女的有關係？”蔡發突然坐直身子看著胡天陽問道。
聞言，胡天陽點了點頭。
看胡天陽點頭，蔡發起身坐到他身邊，笑道:“老胡啊，商量個事唄。”
看蔡發笑的賤嗖嗖的，胡天陽往旁邊挪了挪屁股，“你要捅我啊！我可不是那人～”
蔡發:“……”
“靠，我也不是那人！再說了，我捅馬磊都比捅你強，你瞅你長那樣～”
蔡發話音剛落，馬磊就瞬間睜開了雙眼:“我就說你最近咋老盯著我屁股看，原來你小子有想法啊！”
“閉嘴吧，大早上的噁心人！我說正事呢！”
說完，蔡發滿臉認真的對胡天陽說道:“老胡啊，你覺得如果我直播你抓鬼的過程，咋樣？”
胡天陽像看大傻子似的看著蔡發，說道:“你是不是有病？雖然我不怎麼扒拉手機，但是我都能知道在法律層面這種叫封建迷信。你直播就是宣揚封建迷信，不封你號才怪！”
“你還想讓人給你刷飛機火箭大跑車了？”
“你都不如直播賣壽衣，全國統一零售價298，可接受預定…”
胡天陽最後這句話倒是啟發了蔡發，拿起手機就開始扒拉短影片平臺，他要尋找靈感。
扒拉了沒一會，蔡發突然說道:“老胡，這世界上有龍嗎？”
“龍？”
“對！我剛才刷影片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，一直在給我推送有關龍的影片，很多人都拍了了雲層中有龍游動的畫面。”
“那你覺得有沒有龍？”胡天陽反問道。
蔡發想了想，點了點頭說了聲有，馬磊也說有。
其實蔡發這個問題，幾年前胡天陽也問過老道，老道告訴他不要去妄圖覬覦龍這種生物。
胡天陽問他為什麼，但老道並沒有解釋原因，只是提醒他不要主動去招惹。
當時胡天陽還嘀咕，見都沒見過，怎麼招惹？
但是今天蔡發這一問，他回想起來老道的話，看來老道應該見過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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