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一下的事到底還是沒去,因為胡天陽確實還是個大小夥子。
晚上,王立豐帶著胡天陽去了一家地鍋燉,鐵鍋燉大鵝!
“咋樣天陽,好吃不!”看著狼吞虎嚥的胡天陽,王立豐笑著問道。
“艾瑪,真帶勁!這玩意誰研究的呢,進嘴就得勁!”要不說東北話魔性呢,胡天陽才來東北一星期,就被同化了。
“這才哪到哪!這麼的,明天哥帶你去摟席去,讓你見識一下俺們東北農村大席!”
“摟席?咋的,你結婚啊!”胡天陽在鍋裡撈了一塊鵝胗說道。
“我結啥婚,是老家一個堂弟。明天哥接你去,行不!”
胡天陽想了想,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吃完飯,胡天陽隨便在地圖上找了個故宮附近的賓館,讓王立豐把自己送了過去。他不想讓王立豐知道自己住在故宮裡。
第二天早上修煉完之後,胡天陽跟金爺請了一天假,就跟著王立豐去了鄉下。
王立豐老家離奉天市有一百多公里,不過據他說他們一家人已經很多年不在村裡住了,平時也就他爸媽偶爾回去看看。
一百多公里,高速跑了一個半小時就到了。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這一路上王立豐好像都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。不過胡天陽也沒問。
一下車,胡天陽裹了裹棉衣,哈著白氣說道:“農村比市裡更冷!”
王立豐從兜裡掏出煙給胡天陽遞了一支,說道:“那可不咋的,鄉下冷!”
冬天天氣冷,所以在農村辦大席都不會在外邊辦了,一般都會搭棚子,棚子裡暖和點。
胡天陽兩人到的時候,迎親的隊伍剛出發去接新娘,留下的人都在擺放桌椅板凳或者忙活別的事。
“艾瑪,是立豐嗎?”這時,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大老遠就叫道!
“二嬸兒!”王立豐連忙跑了過去。
“你這孩子,一走就是小二十年,要不是你媽平時回來還能讓我看看照片,我都認不了你了。”二嬸看著多年沒見的王立豐,忍不住有些想抹眼淚。
王立豐抱了一下二嬸,笑道:“我回來就不走了!今天你可不興哭,喜婆婆哪能掉眼淚!”
說完,王立豐轉過頭衝胡天陽招了招手,然後對二嬸說道:“二嬸,他叫胡天陽,是我朋友。”
見有客人,二嬸連忙抹了一下眼睛,笑著衝胡天陽說道:“來了都自己家人,別客氣啊孩子,一會跟著立豐坐就行。”
胡天陽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,遞給了王立豐二嬸。
“嬸子,恭喜啊!我也沾沾喜氣!”
見胡天陽給紅包,二嬸說啥都不要,最後還是在胡天陽的堅持下才收了起來。
王立豐多年沒回來,自然要跟村裡長輩說說話打打招呼,胡天陽就一個人溜達去了。
東北的農村跟豫省不一樣。豫省的農村家家戶戶都挨著,一家挨一家,抱在一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