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天陽剛要說些什麼,但是一抬頭他就發現金爺的額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一片黑印,並且眼窩內陷,這是臨終的徵兆。
胡天陽知道,他這個時候無論做什麼其實都沒用了。
他顫著手接過金爺遞過來的信,鼻子一酸,眼睛裡忍不住有了淚水。
“哈哈,傻小子,哭什麼。生老病死天道迴圈,誰都一樣。老頭子我能在死之前遇到恩人的徒弟,並且還能把裂碑手和崩天踏這兩門絕學傳下去,我也知足了。”
金爺這時開始有些氣短起來,胡天陽連忙把他扶到了床上。
胡天陽把手搭在金爺手腕上,再次把道氣灌輸進金爺體內,可是無論他怎麼樣都沒辦法改變金爺的臨終面相。
其實他自己也知道沒用,因為命數到了。
金爺看著雙眼通紅的胡天陽,虛弱的說道:“可以了天陽,沒用的。”
金爺緩了一下,說道:“我已經給老二打過電話了,他可能也快到了。到了之後,那封信你交給他也可以。”
“我這一生沒什麼遺憾,反而很圓滿,可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離百歲還差一點點,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“天陽,你的潛力很大,你的未來也很大。雖然我不是修道的人,但是我能感覺得到這個世界正在發生著一些變化,你要用心去感受。也許有一天,你能勘破這片天地的奧秘。”
這時,金爺已經有些接不上氣了。
“金爺,別說了!”胡天陽紅著眼說道。
金爺沒聽他的,顫顫巍巍的從衣服兜裡掏出一個布包,從裡面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胡天陽。
“這是我這麼些年攢的錢,有工資也有退休金,大概有二十萬,你拿著吧。我知道你們修道之人忌因果報應,如果你不能留的話就替我捐了它。”
胡天陽含淚接過銀行卡,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這時,房間內突然氣溫驟降,兩道人影出現在了胡天陽和胡媚眼前,是黑白無常。
他們察覺到金爺臨終將近,兩人也知道他跟胡天陽的關係,所以就親自前來接金爺下去。
“唉,節哀吧!”謝必安拍了拍胡天陽。
此時的金爺臉上已經爬滿了死氣,沒了呼吸。
謝必安話落,一道虛影從金爺身上坐了起來,然後就飄到了房間的空地上。
胡天陽突然跪下對著金爺的屍身磕了個頭。
金爺雖然不是他的師父,但是卻行了師父之事,所以胡天陽這一跪跪的不虧。
他之所以沒有對著金爺的魂魄跪,是因為他巡陽使的身份如果給一個鬼魂下跪,金爺會承接不下這個因果。
磕頭起身,胡天陽轉過身看著金爺的鬼魂,說道:“金爺,一路走好。”
謝必安大手一揮,一股陰氣融入金爺的魂體,金爺近乎透明的魂體瞬間變得有些實質起來。
“放心吧。他是皇族人,優待!”謝必安對胡天陽說道。
說完,謝必安深深看了一眼胡媚,但是沒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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