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北農村很多院子都是鐵柵欄門,所以女人剛從屋裡出來就看到了柵欄門外坐著的胡天陽,她面露疑惑的走了過去。
“你找誰啊?”女人沒有開門,站在柵欄門裡面看著胡天陽問道。
畢竟任誰看到自己家門口坐著個陌生男的,都會有防備的心。
胡天陽起身看著女人,說道:“我是一個道士,路過這裡餓的不行,想看您方不方便給口吃的?”
這個蹩腳的理由,還是胡天陽之前看小說的時候在裡面學的。
不過不管理由蹩腳不蹩腳,他總歸得找個由頭。
女人叫孫靜是張力的妻子,孫靜看著。穿著乾淨又年紀輕輕的胡天陽,多少對他的這個理由是有些懷疑的。
但她也沒有那個精力去想太多,就回屋拿了一些粘豆包和一瓶礦泉水遞給了胡天陽。
隔著柵欄門接過孫靜遞過來的吃的和水,胡天陽說道:“感謝您的善良!拿了您的東西,那我就得還您點什麼。”
“不用了,你走吧。”孫靜情緒低落的說道,隨後就準備轉身回屋。
“等下。”胡天陽叫住了孫靜。
“這是我們修道之人的規矩,一報還一報。這樣吧,這張符您拿好,回去貼在門框上方。另外這是我的電話,如果今晚家裡發生什麼異常事情的話,您可以給我打電話。”
說著,胡天陽遞給了孫靜一張黃符,還有一張寫了他電話號碼的紙。
孫靜有些疑惑的接過黃符和紙,低頭看了看,說道:“這是啥意思?”
胡天陽微微一笑,說道:“沒事,您就按我說的就好。”
“可……”
孫靜還想再說這什麼,但是胡天陽已經轉身走遠了。沒辦法,孫靜只好回了屋。
回屋之後,孫靜看著屋裡的一切和兩個孩子,深呼吸了幾下調整了一下心情,然後看了看手裡的黃符,順手把它貼在了頭頂的門框上。寫著胡天陽電話的紙則是被她隨手放進了衣服兜裡,然後就開始收拾屋裡亂糟糟的東西。
男人不在了,但是她還有兩個孩子,所以她要堅強起來。
另一邊,胡天陽回到車裡之後免不了又被胡媚一陣撓...
“哎呀,你指甲你能不能剪短點,撓一下老疼了!”胡天陽一邊躲著胡媚一邊扒拉著喊道。
“你說一會就回來,這一去就是倆小時,大騙子!”胡媚氣呼呼的噘著嘴。
“那我我說一會又沒說具體時間...”
胡天陽這解釋,又捱了一頓撓!
倆人鬧完之後,胡媚問他事情咋樣,胡天陽靠在座椅背上眯著眼說道:“手我已經遞過去了,看她拉不拉吧。先走吧,吃點飯晚上再來。”
兩人回到縣城,把訂房間又退了,因為胡天陽說躺在車裡的桌子上還挺舒服,並且晚上直接把車停在汪家村村口,如果張力的屍體有什麼異動,他也能更快趕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