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鬧!”老王訓斥了他一句。
“你當這是過家家!如果我上了最後那一步,你爸還在這的話,其他人那裡說不過去。”
王立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無所謂的說道:“這種事情你倆看著整就行,我不關心這個。當年你讓我去崑崙,我去了。現在我回來,只要你能走出那最後一步,那我這麼多年在崑崙山上捱過的凍和打那也算有了結果。”
“咋的,你這意思你修行就純是為了你老叔我唄。”老王說道。
“哪能,我現在得感謝你,老叔,真的。我覺得修道太適合我了,我不喜歡權力之爭,一點都不。”
老王嘆了口氣,拍了拍王立豐的肩膀,說道:“咱們王家家底薄,在軍隊沒根基,所以想要走到那一步,就得透過別的方法。你別怪老叔就行,老叔也是想把咱們老王家推到一個再也推不動的高度。”
“嗯,我明白老叔。”王立豐說道。
“不過,你真以為老叔讓你去崑崙山修行就只是為了咱們老王家的地位?”
王立豐眨了眨眼睛沒接話。
“華夏文明傳承了好幾千年,這個西方人眼中的神秘古國,有著你根本不敢想的秘密。以後你就會明白我讓你修行的真正原因了...權利?呵呵,世俗的權利確實挺像過家家。”
“啥意思老叔?”王立豐聽明白了,但是沒想明白。
“不用問,以後你什麼都會知道。”
說著,老王轉過身招了招手,一輛紅旗車就從後邊開了過來。
“走吧,上車回家。”
隨後,兩人就坐車離開了。
與此同時,李政凱和李陽坐在茶室裡。
“爸,為什麼我們李家不能往前走一步?”李陽問道。
李政凱喝了口茶,說道:“因為不適合。”
“什麼不適合?”
“人,時機,都不適合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李陽說道。
“你不用明白這些,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李家不管什麼時候都是華夏最頂尖的家族就行了。而且這世俗的權利,沒什麼意思。”
李陽從李政凱的話裡聽出了點什麼東西,沉聲問道:“爸,世俗...”
李政凱揮手打斷了他的話,“你現在應該做的只有一件事,好好修行。另外,你覺得那個王立豐怎麼樣?”
提起王立豐,李陽冷笑一下說道:“他?呵!雖說崑崙鎮守華夏始祖龍脈,但也就那回事吧。他是崑崙大弟子,我是青城山大弟子,我不比他差。”
李政凱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兒子,心裡不由得嘆了口氣。
雖說父子倆在一起生活的時間不太多,但知子莫若父,李陽的這種心胸,讓李政凱很是擔憂。
而另一邊,胡天陽在經過幾個小時的時間之後,我終於爬到了老君山峰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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