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禪房出來,胡天陽頂著一頭尺長的白髮,幸好這會沒人,要不然肯定會引起圍觀。
這時,剛才帶他來的那個小沙彌走了過來,看到胡天陽的樣子嚇了一跳。
“施主,您這頭髮?”他以為胡天陽戴了假髮。
看到小沙彌,胡天陽趕緊說道:“小師父,有皮筋嗎?扎頭髮的皮筋?”
小沙彌都懵了!
你跟一個和尚問他有沒有扎頭髮的皮筋?
額...
胡天陽也反應過來了,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:“麻煩小師父給我找個皮筋,或者繩子都可以,我把頭髮綁一下。”
小沙彌疑惑的看了看胡天陽的頭髮,說道:“那施主跟我來吧。”
胡天陽跟著小沙彌來到一處側院,找了個繩子把頭髮綁了起來。
雪白沒有,沒有一絲雜色,就這麼垂在後腦勺將近一尺,使得胡天陽看起來有一種別樣的感覺,就連小沙彌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
胡天陽個頭不到一米八,身材勻稱,長相屬於那種不俊但是很耐看的型別,皮膚不黑也不算白,總之哪裡都恰到好處。
現在再加上這頭白髮,就像是在波瀾不驚的水面上投了一個石子...
“施主,方丈有交代,讓您把自己的東西帶走。”小沙彌突然說道。
“我的東西?什麼?”
說完,胡天陽就想起來了,應該是那隻雞。
剛下山的時候,解決完陳家陳老爺子去世的事情,他走的時候確實抱走了一隻雞,一隻世間少見的大公雞。
但之後被老方丈留在了相國寺。
但是,胡天陽看了看小沙彌,心道:這老方丈啥時候交代他的?
“施主,跟我來吧。”
說完,小沙彌就帶著胡天陽往側院裡面走去。
胡天陽見到了那隻已經大半年沒見的公雞。
讓他驚奇的是,那隻公雞竟然沒在籠子裡,就站在一根樹杈上,並且是單腿站立,昂首挺胸閉著眼睛。
小沙彌對胡天陽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,見狀,胡天陽也沒說話,兩人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它。
大概十分鐘之後,公雞睜開了眼睛,另一條腿也伸了出來,並且轉過頭看向了胡天陽。
就這一瞬間,胡天陽從它的眼睛中恍惚看到了一抹人性化的色彩,但很快就沒了,他還一度懷疑是自己的錯覺。
“施主,方丈交代,讓您把它送到太白山!”
“太白山?秦嶺太白山?”胡天陽驚訝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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