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天陽雖然不擅長相面,但是一個人是否被黴運或者鬼怪纏身,他還是能一眼看出來的。
僅僅兩個月沒見,韓老二眼窩深陷,眼神無光並且有著呆滯,眼睛裡時不時有一團黑霧閃過。
並且湊近了仔細看,皮膚乾燥頭髮乾枯嘴唇乾裂,整個人就好像行屍走肉一樣。
當然,這一切常人肯定看不到,甚至就連喊老二自己都察覺不到,除了覺得最近有些累。
只有胡天陽這種修道之人,或者擅長相面卜卦的才能看得到。
看到胡天陽,韓老二趕緊熱乎的招呼他坐了下來。
“你小子,一走就是倆月,終於回來了。”韓老二笑著給胡天陽起了瓶啤酒。
“今天咱倆好好喝點,夜宵我就不送了。”
胡天陽接過啤酒,把揹包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,給韓老二遞了根菸。
“這倆月咋樣啊二蛋哥。”胡天陽問道。
“還不錯!夏天是送外賣的旺季,雖然單價比冬天低點,但是單子多啊。”韓老二略顯興奮的說道,不過他一直在看胡天陽的頭髮。
“我說兄弟,你這頭髮咋回事,咋還染了個白毛呢?”韓老二忍不住問道。
胡天陽哈哈一笑,“我這不是想個性一點嘛!”
“那確實個性!。你這一頭白頭髮,整個西安估計都找不來第二個。不過還有點小帥...”
“哈哈,帥就行。”
胡天陽並不想在頭髮的話題上多聊,於是話鋒一轉,問道:“嫂子跟小杰咋樣?”
韓老二擼了一個肉串,說道:“還行。你嫂子上個月找了個工作,在一個寫字樓裡當保潔,也不累,一個月兩千多塊錢。”
“啊?那你倆都上班,小杰誰看著了?”胡天陽詫異的問道。
“我老丈母孃來了,在鄉下沒啥事就來給我們帶帶孩子,這樣你嫂子上個班還能多點收入。”
“那咋沒找個收入高點的工作?我記得嫂子不也是本科學歷嗎?”
一聽這話,韓老二突然笑了,說道:“就這兩年的經濟狀態,能有個工作幹就不錯了,哪還能挑。她本科學歷咋了,今年本科畢業的大學生一千多萬,年輕人還沒地方去呢,更何況她。”
韓老二這話說的沒毛病!
這兩年全國範圍內各行業都不景氣,很多大型國企單位都在裁員。
全國超八億人負債,房價砍半,房貸斷供,老百姓生活水深火熱。
不過這也只是影響了社會中低層的人而已,中層往上基本沒啥影響,照樣紙醉金迷。
聞言,胡天陽點了點頭,沒說什麼。
主要是他不知道該咋接...
他掰著手指頭查,一天學校也沒進過,能識字會算數全是中嶽觀裡那些師兄弟們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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