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話跟放屁那麼簡單似的!”
“黃蜂聯合了豹尾,鳥嘴還有魚鰓,現在是四個陰帥一起給秦廣王施壓。一個黃蜂可能還好說,但是再加上他們仨,秦廣王也有些難辦。”
“我特麼都沒見過他們仨,關他們仨啥事?”胡天陽說道。
“是不關他們仨事,但我們十個人裡,他們四個是一個陣營的。本來他們還想拉攏牛頭馬面,但是他倆沒搭理他們。”
“哎呦臥槽,咋的啊,黃蜂這是想集齊六個小動物搞我唄!”胡天陽撇著嘴說道。
“那現在秦廣王到底啥意思?”
謝必安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,他沒說。”
“媽的,多大點個破事!那蔣坤用嬰兒煉鬼曼童,畜生都不如,老子抽了他的魂魄壓進十八層地獄,這點破事就要用陰間律法處置我!我看誰敢動我一下,整急眼了我掀了這酆都城…”
這時,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範無救輕聲說道:“巡陽使,吹了個牛逼!”
胡天陽:“……”
謝必安瞥了他一眼,“行了,事情還沒到那一步。還掀了酆都城,別說你了,你師父來都不行。”
胡天陽煩惱的坐在了椅子上,思索了一下問道:“按陰間律法,該咋處置我?”
按照陰間律法,陰將以上的陰差瀆職濫權,擾亂陰陽,侵害生魂,需要交由陰陽巡查司主審,酆都御史監審,並允許受害陰魂的陽世親眷焚表上述,以示公允。
審查之後,刑罰會分為兩個層面。
第一重就是身同感受與贖罪。
將其貶為最低等的遊魂,投入他曾侵害的生魂所在的陽間家庭。令他親身感受這家人的悲痛以及所經歷的經濟困頓、醫療壓力與無盡痛苦,為期四十九天。
刑罰期滿後,不直接恢復神職,而是發配至“孽鏡臺”前擔任檢簿吏,負責梳理過往卷宗,親自整理誦讀每一個因瀆職而造成的冤假錯案,直面受害者們的痛苦,為期三百年。
第二重是戴罪立功與考驗。
刑期結束後,不直接官復原職,而是降為 代職陰帥,置於嚴格的監管之下。
此後兩百年內,他每引導一個功德圓滿的善魂,僅計半功;但每有一個任務失敗或出錯,則加倍論處。以此考驗其心性與能力。
“臥槽!這麼重!”胡天陽忍不住說道。
“你以為陰間律法是鬧著玩的?”謝必安說道。
“不過那蔣坤屬實是一個十惡不赦之人,你殺他也是有因在先,但是抽生魂這一步,你確實有些衝動了。”
“你的身份比較特殊,巡陽使是酆都手諭親封,陰間沒人能隨意剝奪你的陰職,所以職位上你可能不會動。再加上那蔣坤的罪過,我覺得最後最壞的結果,大機率可能就是你會被髮配到思返淵一段時間。”
“思返淵?那是啥地方?”胡天陽問道。
思返淵位於酆都城最深處的天然刑獄,是一片浩瀚無邊的虛無空間,那裡沒有傳統牢獄的柵欄,卻是最嚴酷的禁錮之地之一。
“通俗講,就是面壁思過,雖然那裡沒有壁...”謝必安說道。
聞言,胡天陽豁然起身,說道:“我思個屁的過,老子沒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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