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肖蓉懷孕之後，胡天陽幾乎每天都圍著肖蓉轉，從早到晚。
年三十，隴西天陽居。
胡天陽，肖蓉，陳媽，李海，李政凱，都在。甚至胡天陽把雪傲，司晨和戰天也叫了過來。
這是李政凱和李海第一次見到三人。
司晨還好，這幾個月在燒烤店工作，幾乎已經跟一個人類差不多了，除了眼睛中偶爾閃過的紅芒顯示著他的不凡以外，整個人氣質很普通。
而這也是胡天陽的目的，磨鍊他的心性。
但是雪傲身上的那種似有似無的狂暴氣息，還是讓李政凱和李海不由得多看了幾眼。
但讓胡天陽最驚訝的卻是戰天。
因為他竟然在戰天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壓力。
這並不是敵對關係的那種壓力，而是強者之間的那種感應。
年夜飯其樂融融。
吃過飯之後，肖蓉就被陳媽伺候著去休息了，李海和李政凱也回了李家，餐桌上就剩下胡天陽和司晨四人。
“怎麼樣雞哥，最近在燒烤店裡還行吧。”胡天陽笑呵呵的看著司晨問道。
“還行，適應了。我現在覺得吧，妖也好人也好，其實都一樣。人類整日奔波努力是為了生活，而我們是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更強的實力。”
“可最後到頭來，也全都是世界的過客。”
胡天陽一愣，他沒想到烤了幾個月串之後，司晨竟然有這種感悟。
不過也好，總比他之前那冒冒失失的性格要好很多。
給司晨倒了杯水，胡天陽說道：“人也好妖也好都不重要，在這個世界上為了什麼而活也不重要，重要的是過程。什麼是最好的結果？不是美好的生活，也不是多高的境界，而是你在向著目標而努力的那個過程。”
“所以雞哥，我希望你的過程永遠都是美好的。”
說完，胡天陽又看向了讓他一直都很驚訝的戰天。
“你，最近覺得自己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？”胡天陽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戰天思索了一下，說道：“我總覺得腦袋裡多了很多東西，像是記憶。”
“從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“就從桑耶寺回來不久！”
“桑耶寺？”胡天陽有些驚訝。
“難道跟那個土米活佛有關係？”
戰天搖了搖頭，說了聲不知道。
“那你能想起來腦子裡出現的那種東西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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