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個建議,你要是再這麼來無影去無蹤的,我可就發飆了。”
聽罷,金扎連忙給陳小達行了一禮,說道:“大師息怒!”
“嗯,走吧!”說完,陳小達就要去開門。
“大師……”金扎叫住了他。
“嘮叨大師,走窗戶吧!”
陳小達愣了,陳澤懵了……
“你是不是傻?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?這是八樓,你讓我走窗戶?你乾脆直接給我一刀不就行了,還費這勁幹啥?”
金扎面露尷尬的說道:“大師息怒,有我在就沒事。”
說完,也不顧兩人驚駭的目光,金扎抓著兩人的衣服帶著他們就從窗戶飛了出去,瞬間就消失在了夜空中。
回到贊丹寺,金扎就安排兩人住進了這間房子,雖然一日三餐都是素齋,但味道做的還不錯,而且屋裡也不冷。
他們可以在贊丹寺自由活動,但是不能出去。
陳小達絲毫都沒有階下囚的感覺,吃得香睡得好,偶爾在那些喇嘛面前裝裝深沉。
但是陳澤卻有些擔心,他擔心這些喇嘛的尊敬只是表象而已。
過了一會,陳小達睡醒了,看到坐在床邊滿臉愁容的陳澤,他說道:“爸,你咋不睡會呢?”
“就你沒心沒肺的,被人抓了還能睡著覺!”陳澤瞥了他一眼說道。
聞言,陳小達坐起來揉了揉眼睛,打了個哈欠說道:“放心吧我的爹,他們不會怎麼著咱。你不是都聽到了,那老和尚叫我班禪大師。再說了,那個胡天陽也不是普通人,他這會肯定在外邊跟那些和尚的上頭談判呢。”
“唉,真不該來!”陳澤嘆了口氣說道。
“哎呀,中了,多大點事。”
說完,陳小達打了個哈欠又躺下繼續睡了。
陳澤無奈的搖了搖頭,隨後也躺下了。
另一邊,胡天陽,胡菲兒和宋文山三人一連等了將近兩天,也沒收到任何訊息。
“不行,不等了,上甘丹寺!”胡天陽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。
“那如果那洛桑多傑再不見,咋辦?”宋文山說道。
胡天陽已經馬上就要失去耐心了,他冷哼了一聲說道:“我一直都沒有所動作,唯一考慮的就是對佛門的尊敬。如果我急眼了,整個藏地都將不得安生。所以他最好見我,如果不然的話,我拆了他那屋子!”
“閉嘴!”胡菲兒呵斥了他一句。
“來之前我就說過,不要對藏地的佛教有任何敵對動作。你雖然很厲害,但是在這裡你依然會有危險,能明白我說的話的意思嗎?”
聞言,胡天陽一愣,有些不相信的說道:“這裡還有比我更厲害的人?”
“呵,你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?別太天真!華夏太大了,十幾億人口你現在還排不了第一個。老老實實等著,既然那位活佛說了會找你,那他就不會說謊。”
……聲門敲了來傳然突外門,落剛音話兒菲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