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,六年間胡天陽僅剩的那些熟悉的長輩死的死離開的離開,現在除了東北的黃二爺和白老太太以外,身邊就僅剩下師叔青風道長和聞天道長兩人了。
就連金二爺,也在去年年底的時候沒熬過去那個冬天。
所以現在胡天陽時不時的就會去延慶觀看看青風道長,偶爾回中嶽觀看看聞天道長。
胡天陽買了些水果,來到了延慶觀。
看到胡天陽,青風道長笑道:“道然不是該上學了,大老遠的你還跑過來。”
“那小子已經送學校了,肖蓉也上班了,我待著沒啥事就來看看你。”
坐在椅子上,胡天陽點了根菸。
“我要渡劫了。”青風道長突然說了一句。
胡天陽夾著煙的手突然一僵,說道:“啥時候?”
“還有十多天吧大概。”
青風道長的聲音有些波瀾不驚,好像對渡劫的事沒有任何一點情緒波動。
胡天陽說道:“沒事,渡個劫而已,問題不大。”
青風道長呵呵一笑,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。
“渡劫的地方選好沒?”
“嗯,就在嵩山頂上吧,在你師父渡劫那個地方。”青風道長說道。
“好,到時候我跟聞天師叔都去。”
青風道長點了點頭。
胡天陽抽完煙,沉默了一會,突然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:“師叔,我想師父了。”
胡天陽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顯露過他這一面,只有在青風道長這裡,他才會卸下所有的堅強。
看胡天陽的的樣子,青風道長笑道:“都當爹的人了,還像個小孩子一樣。放心吧,你師父肯定沒事。”
胡天陽擦了一下眼淚,囊著鼻子說道:“師父從小把我養大,雖然老是罵我揍我,但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。之前我從黑白無常那裡得到訊息,說我師父在天界並不太好,我擔心他出事……”
青風道長安慰他說道:“放心吧,你師父你還不瞭解麼?只有他讓別人吃虧,你什麼時候見他吃過虧?不要擔心,你好好的陪著肖蓉跟孩子走完這一世,然後再去天界就行了。”
胡天陽點了點頭。
突然,他手機響了起來,竟然是蔡發。
這個許久沒見的老友,胡天陽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,然後接起了電話。
“哈嘍啊兄弟!”電話那頭傳來了蔡發的聲音。
“哈嘍啊!咋啦?打電話啥指示?”胡天陽笑著問道。
“那指示可大了,通知你隨禮了。”蔡發哈哈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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