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一個修煉人皇經的人,都有一顆對應的命星。”伏羲說道,“但不是每一顆命星都能成為人皇星。人皇星只有在人皇經的修煉者真正擁有了成為人皇的資格時,才會亮起來。”
他轉過頭,看著胡天陽:“你的那顆星,是在你踏入伏羲陵的那一刻亮起來的。”
胡天陽沉默了。
他看著那顆金色的星辰,腦海中翻湧著無數念頭。
將臣說他要成為人皇,要超越伏羲,要一統三界所有人族,包括天帝,包括五嶽大帝。
當時他覺得那些話太遙遠了,遙遠到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。
但現在,站在伏羲陵的大殿之中,看著那顆為自己而亮的金色星辰,那些遙遠的話突然變得不再遙遠了。
它們就在那裡,就在那顆星的光芒裡,就在他手中這杆人皇槍的槍尖上。
“晚輩不明白。”胡天陽開口,聲音有些澀,“為什麼是我?”
這個問題他憋了很久。
從將臣第一次提到人皇經開始,從他發現自己體內的人皇氣開始,這個疑問就一直盤踞在他心底。
三界之內人族無數,大能輩出,天帝統御天庭,五嶽鎮守四方,論修為、論資歷、論血脈,比他胡天陽強的人比比皆是。
為什麼人皇經會選中他?為什麼人皇星會為他而亮?為什麼成為人皇的那個人,是他?
伏羲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轉過身,重新朝大殿中央走去,步伐依舊不快不慢。胡天陽跟在他身後,等待著一個可能他並不完全準備好接受的答案。
走到八卦盤的正中心,伏羲停下腳步,盤膝坐了下來。
他示意胡天陽坐在他對面,胡天陽照做了。
兩人面對面盤坐在八卦盤的中心,四周是流轉的金色光槽,頭頂和腳下是無盡的星空。人皇槍被胡天陽橫放在膝上,槍身上的金光與八卦盤的光槽交相輝映。
伏羲看著胡天陽,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映著金色的光,也映著胡天陽的臉。
“人皇經不會選中任何人。”他開口說道,聲音平靜得像是一潭不起波瀾的古井。
“人皇經從來不會主動選擇修煉者。它只是一部經文,一道規則,一種可能。它存在於天地之間,等待著某個人去拿起它。”
“所以不是我選中了你,也不是人皇經選中了你。”
伏羲停頓了一下,目光變得更深了一些。
“是你自己選中了你自己。”
胡天陽愣住了。
“你走的每一步,做的每一個選擇,殺的每一個人,救的每一個人,都在把你推向人皇經。”
伏羲的聲音不疾不徐,像是在講述一個早已註定的故事。
“不是人皇經找到了你,是你走到了人皇經面前。你在不知道它是什麼的時候,就已經開始走上這條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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