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鸞族,祖地。
一股熾熱到極致的氣息猛然從祖地深處迸發出來,如同積蓄了萬年的火山驟然噴薄,恐怖的熱浪裹挾著一種源自遠古血脈的威壓,瞬間席捲了整個青鸞族的領地。
一剎那,天地變色。
青鸞族的領地上空,雲層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扯得七零八落,大片的飛禽從林間驚惶地躥起,卻又在半空中被那股威壓震懾得翅膀發軟,撲騰著跌落回地面。
所有的青鸞族族人,無論修為高低,都在同一時刻感受到了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!
那是一種下位者對上位者的本能敬畏,就像是兔子嗅到了猛虎的氣息,兩條腿止不住地發軟。
“怎麼回事!”
“祖地那邊!”
“好恐怖的氣息……這是什麼?”
一時間,整個青鸞族都震動了起來,無數族人從各自的洞府中飛出,神色駭然地望向祖地方向。
蒼鸞王正在大殿中議事,那股氣息炸開的瞬間,他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就褪了個乾淨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難以掩飾的驚駭。
這股氣息中所蘊含的遠古威嚴,連他都覺得神魂都在發抖。
“祖地!”
蒼鸞王幾乎沒有絲毫猶豫,身形一動便化作一道青光從大殿中飛射而出,直奔祖地上空而去。
他的身後,幾位青鸞族的長老緊緊跟隨著,一個個神色凝重到了極點,眉宇之間全是驚疑不定。
祖地上空,雲霧繚繞,那股熾熱的氣息愈發濃烈,將周圍的雲層都映照成了一片火紅色,彷彿有第二輪太陽要從那雲霧之中噴薄而出。
熱浪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湧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乾燥到極致的灼燒感,吸入肺中的每一口氣都像是在吞吐火焰。
一位長老面色蒼白,目光死死地盯著下方的祖地,聲音都有些發顫:“族長,莫非……是那隻雞成功了?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連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。
不,現在再說“那隻雞”,似乎已經不太合適了。
蒼鸞王皺著眉頭,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上寫滿了複雜的神色。
他目光如炬,死死地盯著下方雲霧繚繞的祖地,感受著那股讓他神魂都忍不住驚懼的熾熱氣息,瞳孔深處倒映著那一片翻湧的火光。
沉默了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而凝重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。
“以後……誰也不能再說它是一隻雞!”
這句話說得擲地有聲,不像是命令,倒像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。
長老們聞言,互相看了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難以言說的震顫。
是啊,能引動如此恐怖的氣息,能讓整個青鸞族的祖地都為之共鳴,這樣的存在,誰還敢再叫它雞?
蒼鸞王話音剛落,忽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,猛地轉頭看向身側一個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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