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幾人說話的這檔口,從祖地內爆發出的氣息已經越來越熾熱,越來越狂暴。
如果說最開始那股氣息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在地下積蓄力量,那麼現在,這座火山已經開始震動,岩漿已經湧到了火山口,隨時都有可能以一種毀天滅地的姿態噴薄而出。
那熾熱的氣息在空氣中翻湧著,隱隱已經開始了新的變化,它在向火焰轉變。
起初只是一縷縷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火星,在雲霧中若有若無地閃爍。
但很快,那些火星就越來越多,越來越密,像是無數只螢火蟲從祖地深處飛了出來,在雲霧之間穿梭飛舞。
再然後,火星變成了火苗,火苗變成了火舌,火舌又連成了一片,最終化作了一片熊熊燃燒的火海。
很快,整個青鸞族祖地都被籠罩在了一片赤紅色的火焰當中。
那火焰的顏色比尋常的火焰要妖豔得多,赤紅之中帶著一抹金燦燦的流光,彷彿有融化的黃金在其中流淌。
火焰跳動著,翻湧著,發出低沉而厚重的呼嘯聲,像是有某種遠古的神獸在那火焰的深處嘶鳴。
不過很奇怪的是,那火焰只是緊緊地包裹著祖地,像是一個巨大的火繭,並沒有燒到外圍任何一寸土地。
祖地之外的草木依舊青翠,連一片葉子都沒有被燒焦。那火焰就像是有靈性一般,將自己牢牢地束縛在了一個固定的範圍之內,不越雷池半步。
即便如此,從火焰中散發出來的溫度依舊恐怖到了極點。
那不是普通火焰散發出來的熱,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神魂的熾熱。
哪怕隔得老遠,只是遠遠地看上一眼,都會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一樣。
神猿大帝和王立豐還好。
兩人都是帝境強者,這點溫度對他們來說算不得什麼,只是讓他們稍稍眯了眯眼。
可胡天陽和蒼鸞王就不行了。
胡天陽雖然強,但畢竟還沒有踏入帝境。
那股源自元鳳涅盤之火的熱浪一浪接一浪地撲過來,他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都要被烤乾了,皮膚上雖然沒有任何傷痕,但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無數根燒紅的針扎一樣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更要命的是神魂,那種灼熱感直接穿透了肉身的防禦,作用在了神魂之上,讓他整個人的意識都有些恍惚。
蒼鸞王比胡天陽也好不到哪去。
他雖然是大聖巔峰,可越是修為高,對這股火焰中蘊含的威壓就越敏感。
元鳳是飛禽之祖,涅盤神火是元鳳的本命之火,對飛禽一族的剋制力比對其他種族還要強上數倍。
蒼鸞王站在那裡,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點燃了,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成串地往下淌。
“這他孃的……”胡天陽咬著牙罵了半句,又硬生生把後半句嚥了回去。
王立豐回頭看了他一眼,見他臉色煞白滿頭大汗的模樣,二話不說就直接一揮手,打出了兩個透明光罩,把胡天陽和蒼鸞王分別籠罩了起來。
光罩落下的瞬間,胡天陽只覺得那股幾乎要把自己烤化的熾熱感驟然消退了大半,整個人像是從火爐裡被人拽了出來丟進了冰水裡一樣,舒服得他差點沒呻吟出聲。
蒼鸞王也長長地鬆了一口氣,感激地看了王立豐一眼。
”。人大帝龍謝多“
。海火的方下回落新重目,聲一了”嗯“是只,麼什說沒立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