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是透過空氣傳播的物理聲波,而是法則層面的震盪,直接在所有帝境的神魂深處炸響。
方圓萬里的虛空在這一瞬間被炸成了一片混沌。
所有的空間結構,所有的維度、所有的座標、所有的方向都被這股衝擊波撕得粉碎。
不周山廢墟上的碎石被氣浪捲起,大的像房屋,小的像彈珠,像炮彈一樣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。
五嶽大帝雖然早已退出了萬里之外,但那股衝擊波還是以遠超他們撤退速度的勢頭追上了他們。
中嶽大帝手中羽扇一揮,一道五色屏障擋在身前。
屏障被衝擊波撞上的瞬間,他的手臂猛地一震,虎口一陣發麻,整個人都被這股力量往後推出了數百丈才勉強穩住身形。
另外四位嶽帝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,東嶽大帝和西嶽大帝聯手佈下的雙重屏障被衝擊波一穿而過,兩人同時後退了一步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他們不是沒和同級別的對手交過手,但天道法則和混沌之力的碰撞所產生的餘波,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。
這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戰鬥,這甚至不是他們能夠旁觀的戰鬥,連旁觀的資格都快要不夠了。
光芒終於開始消散了。
最先從光芒中顯現出來的是暗金色,那是胡天陽的混沌光球的殘餘光芒,依舊在不屈不撓地閃爍著,只是比之前弱了幾分。
然後是血色法則之矛的光芒,正在一點一點地破碎、分解、消散。
等到所有的光芒都散盡,所有人都看到了結果。
血色光柱消失了。
紫黑色的法則之矛,天道將法則鎖鏈擰成的最強一擊,被那顆拳頭大小的混沌光球正面撞碎了。
光柱的碎片散落在虛空中,還在發出嗤嗤的聲響,像是被燒斷了燈絲的燈泡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暗金色光球也消失了,它在撞碎法則之矛之後耗盡了所有的力量,碎成了漫天的暗金色光點,正緩緩地飄落下來,像一場無聲的金色細雨。
光雨落在不周山的廢墟上,落在那些五彩石碎片上,每一滴都讓五彩石的亮度提高了幾分。
胡天陽也受了些許波及,他的右手袖口處被炸出了一道細長的裂痕,手腕上隱約能看到一抹極淺極細的紅痕,那是法則之矛在被撞碎時濺出的一絲餘波擦過皮膚留下的痕跡。
那紅痕很淺,淺到幾乎看不見,但畢竟出現了。
胡天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又看了看那些正在飄散的法則之矛碎片,然後重新抬起頭,看著頭頂那隻血色巨眼。
巨眼中的法則鎖鏈少了一根,那是被混沌光球撞碎的那根。
瞳孔深處的鎖鏈群依舊在緩緩遊動,但那根最粗最長的、曾位於所有鎖鏈正中央的法則之矛,已經不見了。
那顆暗金色的光球不但撞碎了法則之矛本身,還把天道法則體系中的那根主鏈硬生生地從根上繃斷了。
天道想要修復它,需要的不是幾年、幾十年,而是一整個天道紀元的重新溫養。
血色的法則碎光從巨眼中央的大洞中流淌出來,像是它的血。
胡天陽開口了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看來,法則之矛也破不了混沌。你還有別的招嗎?有的話就快一點,我兄弟們還等著我回去喝酒。”
。答回有沒道天
。了暴狂加更才剛比意殺的湧翻中眼巨隻那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