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那小姑娘做的吃食也著實不錯,他還可以再看看,看看這鎮上可有什麼其他吃食。
……
孟琦這兩日一有空便衝著老爺子笑,笑得老爺子渾身難受。
而那張佔春也日日來她小食攤打卡,像個大號蒼蠅一般天天粘在她這攤子周圍“嗡嗡嗡”地直叫人心煩。
孟琦一心煩,就不想讓那罪魁禍首好過,因此可憐的蘇老爺子已經幾日沒沾到一丁點兒酒味兒了。
這天老爺子終於忍不住了,“是,我承認,我就是那‘滄石老人’,現在你知道了,好了吧,今日我總能喝點酒了吧?”
說著便要抬手從孟琦手中搶那酒罈子,再不搶,他怕他這酒全被孟琦做飯霍霍光了。
孟琦將酒壺護在手裡輕巧地轉了個身:“你那小粉……小追隨者可怎麼辦?”
老爺子才沒心思管他那什麼追隨者,他滄石老人的追隨者可多了去了,他還能挨個去安撫嗎?
只是到底他的酒還在孟琦手裡,他只得不情不願地從鼻子裡哼了一聲,又嘟嘟囔囔地道:“我早就說了那海報別叫我來寫……”
孟琦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十分不尊老愛幼地轉過身進了廚房。
不是孟琦非逼著老爺子掉馬甲,而是那日日來此的讀書人,瞧著卻不簡單。
那人渾身從布料到衣飾都絕非凡品,跟在他身後的小廝瞧著氣息內斂,一看便是個有武功的。
這樣的人他們家得罪不起。
而老爺子能藏著這麼個身份這麼多年,可見即使離了官場,也是有自己的手段的,便讓老爺子自己解決去吧。
也算是報復這老爺子平日裡一聲不吭,竟偷偷瞞了個這麼大的事。
早知道這海報和選單還真就不讓老爺子寫了。
至於老太太,頂多算個從犯,又日日陪著她操勞,這麼好的外祖母,定是被那愛喝酒的老頭告誡了要瞞著她的。
嗯,怪不了外祖母,要怪就怪那老頭。
好嘛,現在老爺子直接降級變成了老頭。
也許連孟琦都沒意識到,她現在完全就是一副被爺爺奶奶寵壞恃寵而驕的小孩子模樣。
只是那選單和海報卻不是一下就能撤下來的,現在貿然撤下來反而顯得更為可疑,在等一段時日,等該自然更換的時候再讓孟琛或齊元修的字替上吧。
只是她到底不捨得那旗子上的“孟”字,看了半天還是決定將這旗子留下了。
這個“孟”字她也很喜歡呢。
而等老爺子跟隨孟琦去了攤子上以後,果然再次遇到了那張佔春,老爺子直接將那張佔春悄悄拉過去耳語了兩句,張佔春雙眼放光,重重地點了點頭,過了兩日便回去了。
雖然下個月他又來了,但卻只是單純為了這烤腸和孟氏鮮煮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