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行刑的場面太過少兒不宜,蘇氏便帶著孟琦和孟琛先行回到了蘇老爺子的家中。
孟琦被蘇氏牽著小手,猶還不住的回望。
她看向了那個仍舊痴痴地笑著的女人,心中有點不是滋味。
憤怒嗎?
她一開始確實是憤怒的,她恨這兩人的不知好歹、恩將仇報,然而比起那李四,她還是更氣這女人。
她之所以免了這夫妻倆八兩的違約金,其實全是因為這個女人。
上次在盤松鎮的見的那一面,讓她早就意識到了那李忠不是個好的,再看那李忠將所有責任推在那女人身上的模樣,反而更讓她覺得那錯事一定不是那女人做下的。
可她不明白。
她之前是不明白這女人為什麼恩將仇報,現在是不明白她為什麼不將那李忠打算做的事情直接告訴他們。
畢竟鍋邊上的那個手印,應該就是那女人故意留下的不是嗎?
她既然已經刻意為孟琦提了醒,卻又為何不直接告訴孟琦幾人?
畢竟若不是那個手印,孟琦幾人定然發現不了異常,而李忠則大機率可以成事。
是不願意看著他們落入那般悲慘的境地嗎?
那又是為什麼要在孟琦好不容易即將逃出時,聽了那男人的話,將她攔在了竹青巷。
孟琦參不透,也搞不懂。
她不明白那女人到底想了些什麼,就像墨金兒不明白孟琦為什麼不摸摸它柔軟的毛髮。
黑黃二色的小狗嚶嚶地撒著嬌,對著孟琦又拱又蹭,就差直接把孟琦的手抓起來放在自己的身上了。
孟琦這才回過神來,敷衍地摸了摸墨金兒的毛髮,對於未來突然便生了些膽怯出來。
她還要繼續做生意嗎?
畢竟如今這場禍事,可以說完全是因為自己做生意引來的。
要放棄嗎?
孟琦有些不甘。
眼看著自己的小攤生意越發好了,要她現在放棄,她真的不甘心。
她起身摸著自己的小車,這車上的旗子是她和老太太一起設計的,旗子上的“孟”字是老爺子幫忙寫的,這海報和選單也是齊元修和孟琛畫和寫的。
還有那四四方方的大鐵板、裝關東煮的缽子、以及那方便她做烤冷麵的蓋子,無一不是依著她心中的想法精心尋找和定製的。
如今竟要全部放棄了嗎?
可她不能那麼自私。
她想著孟琛那被劃傷的手臂,還有那李忠的證供,除了恨意,心中還存了些後怕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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