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知道孟琛和作為老爺子弟子的齊元修唸書都十分不錯之後,他更是日日都拿這兩人與錢文康比較,讓錢文康即使還沒有見過孟琛和齊元修便先恨上了他倆。
昨日縣試,錢員外又叫了他過去,長吁短嘆了一番,又道孟琛和齊元修二人該是會參加,叫他多向那二人學學。
但他今日怎麼就看到了這幾人?
雖然他不識得孟琛和齊元修,但他識得孟琦啊,再看孟琦與這兩人十分親暱的模樣,便知道了這二人的身份。
問出方才的話後,錢文康在心中輕嗤一聲——父親將這二人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,可這二人壓根就沒有去考試!
這時候跟在他身後的一個跟班突然道:“今日是休息日,明日才會再考。”
錢文康本已經打算離去,但聽得這話,腳步卻頓了下來。
他本就如同細縫一般的眼睛再次眯了起來,腦子裡起了個“好”主意。
如果他將這兩人的手打斷,這兩人是不是就考不了試了?
這樣自己還能報了孃親的仇。
聽說那孟琛之前曾被賊人傷過手臂,如今卻被治好了,只是不知道自己再打斷他的手,他能否還有之前的運氣?
還有那孟琦,做生意不靠的正是雙手嗎?
自己將她那雙手打斷,看她還怎麼做吃食。
可惜就是那飲子鋪的兩人沒有跟來,不然便一併打斷手了事。
至於官府的懲戒?如今他在自己家門口,自然是他想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實在不行就將事情推給自己的下人,反正自己爹這輩子就兩個兒子,爹可能不會救娘,但肯定會救他這個兒子。
心思已定,於是錢文康又向幾人走近了兩步。
看他突然停下腳步,孟琛和齊元修心中警鈴大作,果然便見那小胖子手一揮:“給我打斷他們的手。”
話畢便當先撲了上來。
孟琛和齊元修等人目光一沉,見那小胖子赤手空拳倒也不懼,甚至還有幾分躍躍欲試——兩人學了這麼久的武藝,眼下終於到了檢驗的時候了。
只見兩人揉身而上,直衝那小胖子而去,而小胖子的跟班們則不像小胖子想的那樣圍毆孟琦幾人,反而還有些手足無措的模樣。
他那些跟班多是家中得臉的下人的孩子、或是與錢家生意上有來往的或有求於錢家的人家的孩子。
錢文康自忖背後有自家親爹撐腰,敢如此行事,他們卻不敢啊!
尤其錢家的下人,知道上次的事情害的楊家的管家都遭了流放,甚至自家夫人都被關了半年的禁閉,他們無論如何都是再不敢的。
但眼見著孟琛和齊元修將自家少爺壓著打,不一會兒自家少爺的身上便捱了兩拳,那些跟班便再也坐不住,紛紛上前去。
只是他們也機靈,不敢對孟琛、齊元修和孟琦出手,一部分只衝著墨白和齊思二人而去。
而另一部分則是努力地擋在錢文康的面前,努力為他擋齊元修和孟琛落下來的拳頭。
孟琛和齊元修樂得有人當沙包,於是也不管,劈頭蓋臉地打在了幾人身上,於是現場一片“哎呦”聲不斷。
。了開推被門的府錢,候時的天朝火熱得打人眾當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