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府管家應是,錢文康卻死活不幹了:“娘!怎麼能就這樣算了!”
楊氏一低頭,面色冷色更甚幾分,她悄聲道:“安靜些,你是想要娘再被關起來嗎?”
錢文康頗為不忿,但一聽楊氏此言,便不情不願地住了口。
娘好不容易才解了禁,自然不能再被關起來。
這時楊氏彷彿才發覺李玉良的樣子,沉聲問道:“你是何人?可是這幾個孩子的長輩?”
錢文康抬頭看了一眼楊氏,似乎想要說什麼,卻又低下了頭。
李良玉這時候不卑不亢地答道:“非也,在下是給貴府供貨的貨郎。”
錢府管家這時候見狀忙道:“是,夫人,這是給府裡供烤腸的貨郎。”
楊氏點點頭,又對幾個孩子道:“這次便放過你們,以後萬不可再如此魯莽。”
“若有下次,我便少不了要將你們扣下,等你們的長輩來贖你們了。”
說完她也不等幾人的回應,帶著錢文康轉身便進了府去。
孟琦幾人對視一眼,念著孟琛與齊元修二人明日還要進行招覆和再覆,也不欲再多生事端,便趕忙往家趕。
路上孟琦難得的有些生氣:“你們明日還要考試,這時候與他對上有什麼好處?”
“不如直接跑回家去,我不覺得他們會一直追著咱們跑。”
齊元修和孟琛兩人慾言又止——他們二人自然是能跑過那幾人的,但他們擔心孟琦、墨白和玉圓三人不行啊。
自己跑掉,留孟琦幾人在這裡,他們做不到。
孟琦看出了這幾人的想法,嘆了口氣:“能跑多遠是多遠啊,那錢家小胖子不正是因為在他家門口才這麼囂張的嗎?”
撒腿就跑,那多丟人啊……
齊元修心中這麼想,卻沒敢說出來,他知道若是他說出來了孟琦應該會更加生氣。
倒是孟琛自己深刻的反思了一下。
他本不是個魯莽的性子,與之相反,他一向思慮周全,沉穩內斂,但今日之所以這麼衝動,其實原因還是在於孟琦。
妹妹就在眼前,他哪裡做的出不管妹妹拔腿就跑的事情?
再加上那錢文康本就與他們有過節。
他們時候也聽說了當初飲子鋪和孟琦的攤子上發生的事情,再聽見他們給飲子鋪裡編造的那句下流詩句,兩個人都氣到不行。
孟琛和齊元修兩人雖然惱怒嶽明珍、蘇雲舒和麥穗等人與他們爭搶阿琦,但幾人總能遇見,也一起玩耍過多次,自然也早已將那幾個姑娘也當成了重要的朋友。
聽見他們竟然散播出了那樣的謠言中傷幾個姑娘,兩人自是氣憤不已。
可等他們知道此事的時候,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。
兩人乾生氣的一場,卻是什麼都做不了,今日卻又遇到了這錢文康,這錢文康又上來挑釁,新仇加上舊怨,他們又如何能忍得住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