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孟琦和齊元修以及孟琛的極力安慰下,張佔奎哭溼了一塊帕子,這才抽抽搭搭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緒。
老爺子面上寫滿了無語,但他好歹是個見多識廣的人,因此也不多說什麼,而是配合著安慰了一陣後,兩方約定好第二日一同上路後便先暫別,各自回了自己的房中休息。
孟琦和玉圓也回到屋中,待進了屋中之後,玉圓四處打量了一圈,這才壓低聲音悄悄笑道:“奴婢真沒想到,這張公子竟然是這種性子。”
孟琦面上也帶了幾分忍俊不禁之色:“是啊,你來的晚,沒有見過他弟弟張佔春,他弟弟瞧著可是與他十分不同,我也著實沒有想到張佔春的兄長居然會是這樣。”
孟琦和玉圓說笑了一陣,不過孟琦最後還是正色道:“但不管怎麼說,我今日瞧他對他那弟弟倒是十足的上心。”
玉圓也附和道:“是啊,這張公子瞧著倒是個至情至性之人。”
如今時候已經不早,兩人不再過多閒聊,玉圓熄了燈,孟琦將自己埋在了鬆軟的被褥中,準備好好休息一日,好應對第二日一整日的車馬勞碌。
如此這樣,白天趕路,晚上歇息的過了兩日,第三日下午,孟琦一行人終於到達了府城城門口。
此時已至申時,城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,好在負責查驗的巡查士兵動作極快,因此雖然隊伍極長,但沒過多久便輪到了他們。
張佔奎一行人這一路上一直與他們同路,他又是個知禮知節之人,如今到了城門口,自然是讓老爺子他們先行。
經由巡檢士兵查驗過路引後,一行人終於順利進了府城。
他們與張佔奎一行人同行兩日,如今自然也是要好好道個別才是。
於是幾人回過頭來,卻發現那士兵對張佔奎一行人格外的禮遇。
孟琦面上疑惑,偷偷挪到老爺子身旁,小聲問道:“外祖父,你可知那些士兵為何對他們如此恭敬?”
老爺子瞟她一眼:“恆安府文華巷張家。”
孟琦疑惑道:“我知道啊?可恆安府姓張的這麼多……”
老爺子無奈道:“傻孩子,就是因為姓張的人多,所以能直接這麼說的人……”
他話頭一轉:“你可知道如今的知府大人姓什麼?府衙又在哪條街?”
見孟琦一臉迷茫,老爺子忍不住輕輕“嘖”了一聲:“怪道你想不到呢,如今的知府大人可正是姓張的,府衙也就在文華巷邊上。”
又喃喃自語:“看來也不能由著你自己性子來,竟連如今知府大人姓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回頭還是把世家譜給我背熟。”
孟琦一驚,卻不是驚張佔奎的家世,而是面露痛苦:“不要吧?”
那世家譜又臭又長,她哪裡記得住。
孟琛在一旁笑道:“妹妹既然喜歡做飯賣吃食,就讓她做吧。”
“那些東西她不願意記,便讓我來吧。”
齊元修也在一旁做小雞啄米狀:“是呀,反正我們已經記下了,我們又總是與她一處,哪裡還用得著她再記呢?”
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孟琛和齊元修:“你們就只知慣著她。”
其實又哪裡只孟琛和齊元修呢?老爺子自己其實也最是心疼孟琦不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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