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第一個恩人又是誰呢?
齊元修抬頭,還要再問,老道卻似乎已經明白了他心中所想,在唇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給他:“時候到了,你自然便明白了。”
接著只見老道在手上掐算了兩下,接著咧開嘴笑了,嘴裡喃喃道:“這小子,倒是真有幾分膽氣……”
他又深深地看了齊元修一眼,感嘆道:“這小子你沒白救。”
齊元修滿頭霧水,但老道卻不肯再多說什麼了,只從那椅子上站了起來,搖頭晃腦地離去了。
只留下一地面面相覷的徒弟。
齊元修:……
徒弟們:……
齊元修險些被氣笑了——這老道說話還是這麼故弄玄虛、藏頭露尾。
真真是叫人著惱!
倒是那清風率先回過神來,勸慰齊元修道:“師父他為人雖……隨性了些,但他老人家從不說謊,清雲師弟想來該是無礙的。”
齊元修如何不知曉?只是這老道說話的態度著實讓他牙根癢癢。
但他也沒有放棄,於是謝過了一眾道士後,又往道觀裡捐了些銀錢,這便匆匆憂心忡忡地往山下走。
二狗那孩子脾氣倔強,被那潘月泠搶了香球之後必不會善罷甘休。
他只希望那孩子能更謹慎點,不要因著一時激憤,便往那潘月泠手裡撞。
齊元修嘆了口氣——不過一個香球罷了,誰知那孩子怎麼那麼實心眼兒?
只希望千萬不要出什麼事兒才好。
……
與此同時,二狗卻早已連夜下了山,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潘府裡頭。
他昨晚睡前懷著滿腔愧意給對他很好的師兄清風下了藥——在外摸爬滾打這許多年,他自然也有些保命的東西。
待清風睡熟後,他歉疚地衝清風鞠了一躬,接著便悄悄將門開啟,頭也不回地下了山。
他不是個心胸大度的人,前幾日故意被那官家小姐為難,那小姐一巴掌扇到了他的面上之後猶覺不足,又示意身後的丫鬟將他推倒了。
這一推可不得了,從二狗的懷裡竟掉出了那日公子贈他的小香球。
其實二狗在那位小姐面前駐足的原因,也是因為他看到了那位小姐腰間掛著的那枚小香球。
但他沒想到,只是因為他這一駐足,便引來這一禍事。
那為小姐見到那掉在地上的香球一怔,接著便喜不自勝地撿了起來,美滋滋道:“齊公子他果然還是念著我的。”
說著她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二狗,用施捨一般的語氣對二狗道:“說吧,他還叫你帶了什麼話來?”
才不是!二狗憤恨地想,公子心儀的分明是阿琦姑娘!
。是才意滿姐小這好,句幾維恭地膝屈躬卑該候時這他道知他,人貴的樣這了慣見他
”……是這、這“:了住哽卻口張他可
!的我是這
。口出說地利順能沒卻話這但
。歉了道子的厭討那向他替代並,了走拉他將地強則實和似看,了到趕道老
!球香的他給子公是那……但
。來回拿球香的己自將好,山下是便,事件一第的後之轉好所有腳的狗二,此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