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輕鴻暗中竊喜,只以為自己實在是得天眷顧,如今這樣的時候,竟收服了這樣的一個人才。
這書生渾身處處都是軟肋,回頭可不是任由他拿捏麼!
真是……天助他也!
待他借這書生的詩才揚名立萬,今日這點小小流言又算得了什麼?
不過是為他陳輕鴻的才子之名添上一抹風流韻色罷了。
是了,自古才子多風流,不如就此順勢立住這般形象。待他日名聲鵲起,還怕沒有大把女子主動投懷送抱?
屆時若中了舉,擇一位對仕途有益的官家女子為妻,再在人前演一齣浪子回頭的好戲,豈不更得世人歡心?
世人不都愛看這樣的戲碼麼?到那時,他既是才名遠播的才子,又是回頭是岸的良人,無論從哪方面看都無可指摘。
陳輕鴻的腳步愈發輕快,回頭望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訥訥無言的墨白,目光熾熱,口中卻溫聲道:“我們這就去接伯母回府安頓。”
墨白眼中淚光閃動,滿面感激之色,正要再拜謝,卻被陳輕鴻伸手扶住。
看著面前一臉感激的墨白,陳輕鴻勾起了唇角,心想自己可真是走運。
此人有這樣的詩才,若是被其他人先一步發覺,能給的月錢何止十五兩?
可惜……可幸!上天眷顧於他。
這書生體弱多病,既然進了他陳府的門,又帶著病弱的老母,豈不是自投羅網?
這李書生便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這麼出色的詩才,從此以後便都是他陳輕鴻的了!
只是回到府中,靜下心來細想今日種種,陳輕鴻的目光又漸漸沉了下來。
雖說得了這李姓書生,許多問題都可迎刃而解,但胸中終究梗著一口惡氣。
嶽明珍!
只是那女人烈性,已經明言若是他再來攪擾便要對簿公堂,而恆安府的知府張大人,卻是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。
若真對簿公堂,他幾乎可以預見自己必敗的結局。
可若是什麼都不做,他卻實在咽不下這口氣!
如今他該怎麼做呢?
陳輕鴻揣了一肚子壞水在屋裡團團轉,試圖尋找能陷害嶽明珍的法子。
……
而此時,潘通判的夫人也在府中憋著一口悶氣,一心想要給齊元修一個教訓。
自家的閨女長得清秀可人,之前又有才女的名聲,整個府城又有誰家的兒郎不堪相配?
便是知府的公子,自家若是有意,也可去探探口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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