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這回真起了興致,似笑非笑地打量張大人片刻,這才道:“我觀你神色,可是這兩人也均是可造之材?”
張大人微微頷首,面上也不由得帶出了一分自得來:“他們二人,正是此次院試的案首和次名。”
皇帝摸了摸下巴,略微思忖了一下,這才試探著道:“我來此地的路上,聽人唸叨的什麼‘恆安雙璧’……”
張大人面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兩分,於是也捋著鬍鬚含笑道:“正是這兩個小子。”
見他那副與有榮焉的模樣,皇帝終是忍不住挑眉嗆聲道:“你有什麼可得意的,終歸是朕更有先見之明,四年前便賜了字給這三人,可見慧眼識英。”
張大人有些無奈了,他有心想提醒一下面前的人——如果不是自己上了摺子,對方如何能知道這三個孩子?
但念著對方到底是皇帝,君臣有別,於是只欲言又止的憋了回去,敷衍著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皇帝見他面上一閃而過的不以為然,心頭微惱。
然而一旁的侍衛和內侍看了,心中卻是暗自心驚——他們何曾見過皇帝如此與人相處?
但想著想著,他們也就釋然了。
畢竟面前的這位張大人身份可不一般。
張大人可是皇帝幼時的伴讀,君臣二人素有年少情誼,只是他們卻沒有想到,即使這麼多年過去,兩人依舊相處如此融洽。
於是各自都在心中將對於張大人的敬重再往上提了一提。
張大人自然發覺了兩人神色中微妙的變化,卻只做不覺,如常與皇帝笑談。
過了不久,皇帝到底是心中好奇,面前的張大人又是幼時玩伴,於是便沒有什麼可遮掩的,直接道:“剛才我聽那兩個姑娘言辭頗有見地,何不請來一見?”
張大人的面色卻是微微一怔:“這……”
皇帝此次是微服私訪,身份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,但他卻知道,孟琦和嶽明珍那兩個小娘子可是一等一的聰明,發現面前人的身份卻是不難。
皇帝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,不在意的擺了擺手:“既是聰明人,自然知道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。”
張大人無奈,但此時皇帝既然已經下定決心,那他說什麼也沒用——即使兩人再有著之前的情誼,可皇帝到底是皇帝。
只是他心中到底有點忐忑——那岳家小娘子,生的可稱得上是風華絕代。
但願不要出了什麼岔子才好。
……
孟琦和嶽明珍被人請上樓的時候,皆是一頭霧水。
來請她們的侍從她們曾在溫夫人身邊見過,因此只當是溫夫人相請。
只是這兩人還是有些疑惑——以溫伯母的嫉惡如仇性子,若是之前見到她們二人面對陳輕鴻的挑釁,早就挺身而出了,還能等到事後才叫人請她們上去?
於是兩個人就這麼一頭霧水的上了樓,待包廂的門一開啟,這才恍然大悟——原來是張大人。
兩人對視一眼,心頭愈發疑惑了——不知道張大人為什麼要叫她們兩人上來。
其實說實話,孟琦和嶽明珍與張大人見面的次數並不多——張大人畢竟是個成年男子,而孟琦和嶽明珍又是這樣兩個鮮嫩的小娘子,總與她們見面,說出去也不好聽。
……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