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聞言,皆露出深思之色。
倒是曾大自己還兀自在地上掙扎,衝著那壓住他的男子道:“你又是何人,憑何將我制住?就不怕我去衙門告你?”
那壓住他的男子卻不以為意,嘿嘿一笑,隨手從身上摸出了一塊腰牌,在那曾大的面前一晃:“那可真是不巧了。”
那竟赫然是一塊兒衙門的腰牌——這男子竟是個衙役!
那曾大頓時啞口無言。
一個是衙門的衙役,一個是吃喝嫖賭俱全、氣死了家中老父老母並試圖在大街上掌摑前妻的惡人。
這事情孰是孰非,一目瞭然。
既然如此,那他之前口中的話可信度如何,倒要打個問號了。
於是,至少圍觀的眾人,暫且倒向了嶽明珍的那邊。
但民眾多是隨波逐流、人云亦云之輩,吳廚娘這裡打了個勝仗,但她到底不能跟所有持反對意見的人挨個辯論一番。
因此一時間,府城中各種言論甚囂塵上,擾得嶽明珍耳朵疼。
這些倒還在其次,她最擔心的還是此事會不會影響了萃香飲廬的生意。
但好在,她最擔憂的事情並沒有發生。
甚至因著此次的事件,萃香飲廬的生意還更上了一層樓。
人都是愛看熱鬧的,聽說了如此有意思的熱鬧,自然想去萃香飲廬瞧上一瞧。
看看當初熱鬧發生的地點在哪裡,尤其是看看那據說十分貌美的嶽掌櫃,還有那十分仗義的店鋪小東家。
如是這幾日萃香飲廬的生意好得不得了,日日圍得水洩不通,店內的夥計們都累的瞧起來更憔悴了幾分。
累歸累,但孟琦卻也是個大方的,工錢也多給了足有原來的一半那麼多呢!
甚至為著聲援嶽明珍,孟琦還推出了一項新活動——只要承認自己認可嶽掌櫃的所作所為並按上手印,這一個月內拿著憑證去所有掛有“孟”字旗的店鋪消費,均可獲得八折的折扣!
這可是所有懸掛有“孟”字旗的店鋪都有的活動!
眾所周知,孟家小掌櫃的所有店鋪口味又好又便宜,如今再打八折,這與直接撿錢有什麼區別?
當然也是有人看不慣孟琦和嶽明珍的舉動,打算抵制所有孟家店鋪,但他們人少力單,自然不成氣候。
畢竟這麼些年來,孟家這形形色色的鋪子早已在府城紮下了根——從一開始的烤腸,再到後來的關東煮、烤冷麵以及炸雞、快餐、奶茶等等,直接從方方便便幾乎壟斷了所有府城民眾的胃口,如今再要捨棄卻很難了。
更別說如今還有這麼划算的活動了——孟家的鋪子一向走的是薄利多銷的路子,因此除了剛開業,倒還真是幾乎再沒有什麼活動了。
因此這活動一出來,孟琦各個店裡的顧客數量便幾乎激增了一倍之多。
更遑論除了這些為著活動而來的人,還有不少小娘子,只衝著支援嶽明珍和孟琦的行事而來。
如今的風氣較之前朝開放許多,女子身上的枷鎖也不似以往那般重,如今府城裡甚至多了不少女戶,喪偶或和離的女子,官府也鼓勵再嫁。
因此有不少女子,聽說陳輕鴻的做法之後頗為不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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