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他不用再患得患失,不用再擔心孟琦會被別人搶走,也不用再那麼嚴格地避嫌——畢竟整個恆安府都知道他與孟琦定親了不是?
自此,他總算可以光明正大地牽著孟琦的手,口中也再次撿起了“阿琦”這個稱呼,叫得理直氣壯,叫得眉飛色舞。
嘿嘿,如今“阿琦”這個稱呼,除了孟琦的密友和親人,就只有他可以喊!
倒是孟琦,有時候反而嫌棄齊元修過於黏人。
齊元修如今簡直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,她去鋪子裡對賬他要跟著,她去韓麗孃的酒館小聚他也要送,甚至連她去後院給菜澆水,他都要搬個小凳子坐在廊下看著。
孟琦有時候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,便半是抱怨半是調侃地吐槽他:“你能不能有點正事做?整日跟著我轉,也不嫌膩歪?”
齊元修便笑嘻嘻地回道:“我的正事就是跟著你轉呀。”
氣得孟琦直跺腳,卻又拿他沒辦法。
但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,很快,齊元修便無法再如往常那樣時時刻刻粘著孟琦了。
……
剛過完年,林桃便與白清帶著大包小裹,風塵僕僕地回到了恆安府。
若是來的是林芍,齊元修和孟琛或許還要警惕幾分——畢竟那個女人心思深沉,手段又狠辣果決,誰也摸不準她下一步會做什麼。
可如今來的是林桃和白清,那便不一樣了。
幾人也算是一同患難過的,因此,他們也打心眼裡的將林桃和白清當做了自己人。
林桃那孩子老實木訥,心思單純得像一張白紙;而白清那孩子,則是個十足重情重義的,認定了誰是朋友,便掏心掏肺地對人好。
這樣的兩個人,孟琦幾人再歡迎不過了。
“白清?這是你給自己取的名字?”
聽見白清有些羞澀地將自己的新名字告知給眾人,齊元修第一個帶頭捧場。
他眼睛一亮,上上下下打量了白清一番,見白清有些害羞地點了點頭之後,齊元修便笑眯眯地伸出手,像摸弟弟的腦袋一般摸了摸白清的頭。
就連一向寡言的孟琛,此刻也難得地點了點頭,開口道:“清白坦蕩,好名字。那我們以後便喚你白清了。”
白清低下頭,耳根微微泛紅。
片刻後,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,又抬起頭來,眼神晶亮地看著眾人,認真地道:“但……我並不覺得之前的名字有什麼不妥之處。我依舊是二狗,也是清雲,你們想叫我什麼都可以,我都認。”
眾人相視一眼,均是露出了欣慰的笑意。
這孩子,經歷了那樣多的磨難與顛沛流離,卻依舊保持著這份赤誠與本真,實在難得。
孟琦更是笑著說:“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去看望狗兒哥和老道長?他們可是十分掛念你,前些日子還問起你呢。”
白清認真地點了點頭:“自然是要去的,只是不是今日。今日我們來不只是為了敘舊,還有旁的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