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鏡玄緊隨其後,見到沈姝璃,眼底先是閃過欣喜,隨即開口道:“沈同志,我看到你留的信了,真沒想到能在這裡碰見你。”
話音落下,他才將視線轉向謝承淵,那溫和的表象下,冷意毫不遮掩地傾瀉而出。
“謝承淵,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糾纏沈同志?我警告你,你若是敢欺負她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沈姝璃有些意外,楚鏡玄竟然認識謝承淵。
但轉念一想,便也瞭然。
謝家是軍功赫赫的將門,楚家是根基深厚的政界高官,軍政兩方雖體系不同,但到了他們這個層面,彼此熟悉,再正常不過。
她不想讓外人摻和進自己的私事,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得體的笑容,解釋道:“楚伯父,楚同志,你們誤會了。我們是普通朋友,偶遇便打個招呼,你們別多心。”
楚卓然和楚鏡玄都不是蠢人,自然不信這番說辭。
那男人眼中濃烈到幾乎要溢位的佔有慾,哪裡是普通朋友四個字能概括的?
但兩人都是聰明人,見她不願多談,便沒有當場戳穿。
強行插手,只會讓她難做。
普通朋友四個字,狠狠扎進謝承淵的心裡。
他清楚,以他們現在的關係,他或許連她的普通朋友都算不上……
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,只剩下滿心的苦澀與無力。
他甚至,連反駁的資格都沒有。
只是,謝承淵也沒想到,阿璃竟與楚家關係匪淺。
看著楚鏡玄那雙幾乎要黏在沈姝璃身上的眼睛,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心底升起,立刻衝散了方才的頹然。
在潛在的情敵面前,他絕不能示弱。
謝承淵挺直了背脊,忍著後背的傷痛,先是朝長輩楚卓然禮貌地點了點頭:“楚伯父好。”
旋即,他才將目光轉向楚鏡玄充滿敵意的目光,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,一字一句地宣示主權。
“楚鏡玄同志,這是我和阿璃之間的私事,你多心了。”
那聲親暱的‘阿璃’,讓楚鏡玄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
沈姝璃在心裡對著謝承淵翻了無數個白眼,卻也懶得在這種場合與他掰扯。
畢竟,她不想當著外人的面與他拉扯,那隻會讓自己更像個笑話。
她索性岔開話題,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望向楚卓然:“楚伯父,你們這是要去哪兒?”
楚卓然何等人物,一眼就看穿了這兩人之間的小九九,明白了她的意圖。
既然他的恩人沒有危險,他自然不會蠢到去幹涉年輕人的感情糾葛。
他笑著解釋:“老領導臨時叫我過去開個會,說是有個少年給國家捐了一億五千萬,給國家減輕了不少負擔,要給我安排任務,讓我帶人去銀行辦手續,把存摺裡的錢從銀行取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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