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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安隊長見震懾住了全場,臉上露出一抹凝重。
他不再理會那些無關緊要的百姓,轉身將那雙鷹隼般的眼睛,死死鎖在了鄭文斌和譚偉民身上。
“還有你們幾個!”他用槍托指了指鄭文斌,“帶頭的知青,膽子不小嘛!敢動手打人,我看你們的思想有嚴重問題!來人,把他們幾個也給我銬上,帶回去好好‘教育教育’!”
他特意加重了‘教育教育’四個字,那其中蘊含的冰冷無情,讓幾個女知青再也忍不住,發出了壓抑的哭聲。
左青鸞死死抓著身邊一個女孩的胳膊,指甲陷進肉裡都毫無知覺,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。
兩個公安立刻上前,伸手就去抓鄭文斌的胳膊。
鄭文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!
異變陡生!
那個背對著眾人,正頤指氣使的公安隊長,身體猛地一僵。
他臉上的表情凝固了,那雙兇狠的眼睛瞬間瞪大,佈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。
他想低頭看看自己的脖子,卻發現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。
他張了張嘴,似乎想喊什麼,喉嚨裡卻只發出一陣“嗬嗬”的、如同漏風風箱般的怪響。
緊接著。
他那高大的身軀,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禁錮一般,慢慢靠牆站著,絲毫不受自己控制。
沈姝璃用空間之力,短暫無法控制他們,以免他們對知青們做出什麼傷害之事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所有人都懵了。
時間,彷彿在這一刻靜止。
那兩個正要去抓鄭文斌的公安,動作僵在半空,臉上的神情變成了驚愕。
李永福和錢國正剛剛套上褲子,正準備享受大權在握、報復雪恥的快感,也被這變故驚得目瞪口呆。
“隊……隊長?”一個年輕的公安試探著叫了一聲,聲音都在發顫。
無人回應。
小隊長好似那啥了一般,一動不動的,就連眼皮都不眨一下,彷彿已經徹底失去了生命。
“怎麼回事?!”李永福那張豬肝色的臉瞬間褪去血色,變得慘白,他驚恐地尖叫起來,“他怎麼了?!”
幾個公安這才如夢初醒,慌忙衝過去,七手八腳地過去檢視情況。
沈姝璃沒有繼續控制,讓人順著力道緩緩放鬆。
但人已經被嚇暈了過去,力道一鬆就直接癱倒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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