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兩人後腦上血肉模糊的窟窿,分明是被人用利器猛擊所致!
他瞬間就將懷疑的目標,鎖定在了屋裡那幾個手無寸鐵的城裡人身上。
以為是他們中有人躲在暗處偷襲,眼神頓時兇狠得像要吃人。
“柱子!肯定是這家有人在暗中偷偷下手!把所有人都給老子抓起來!我倒要看看,少了誰!”
話音未落。
一道無形的勁風,裹挾著冰冷的殺意,再次襲來!
沈姝璃手中的殺豬刀,對著這個還在叫囂的男人的後腦,又一次狠狠地砍了下去!
那個被稱作柱子的男人,正準備應聲衝進屋裡抓人,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令他畢生難忘的恐怖一幕。
上一秒還在和他說話的同伴,腦袋就像個被砸爛的西瓜,‘噗’地一聲悶響,紅的白的迸濺而出。
那高大的身子連晃都沒晃一下,就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,人事不醒。
柱子臉上的兇狠瞬間凝固,隨即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。
他終於反應過來!
這不是人乾的!
這是……這是遇到了看不見的‘不可言說’之物了!
“啊——!有鬼啊!有鬼啊!”
淒厲的尖叫劃破夜空,他雙腿一軟,整個人“撲通”一聲跌坐在地,手腳並用地拼命往後退,褲襠處迅速洇溼一片,散發出難聞的騷臭。
屋裡。
陳彩霞一家六口,正畏畏縮縮地擠在牆角,抱作一團。
他們透過那破敗的門框,隱約也看到了門口這詭異絕倫的一幕,每個人的臉上都血色盡失,抖得如同風中殘葉。
進村這幾天。
他們已經捱了不少打,本就心驚膽戰,此刻見到這比捱打更恐怖百倍的景象,更是嚇得魂飛魄散。
陳彩霞和她的丈夫高志鵬,下意識地將兩個孩子和一雙老人死死護在身後,大手緊緊捂住孩子們的眼睛和嘴巴,不讓他們看,也不讓他們發出半點聲音。
一家人全都死死閉著眼,連呼吸都忘了,心驚肉跳地等待著那‘不可言說’之物的最後審判。
隱在暗處的沈姝璃,心情有些沉重。
陳家和張家的情況不一樣。
張家那邊,只有劉燕妮一人尚且清醒,神志不清下,還算好糊弄。
可陳家這六口人,個個都神志清醒。
她該怎麼開口?說自己是路過的神仙,順手救了他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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