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星期後,灣省機場。
見到雷公從飛機上下來,丁瑤笑著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:“雷公,這一次港島之行還順利嗎?”
“順利個屁!”
面對丁瑤的詢問,雷公坐在車子的副駕駛。
一想到李華澤居然半夜跑到自己包房內吃打邊爐,雷公眼裡便閃爍著不易察覺的憤怒。
見到雷公憤怒的模樣,丁瑤一邊讓司機開車,一邊笑著安撫道:“雷公,既然洪興蔣天生不願意與我們合作,那我們完全可以找別人。”
“就比如東星,他們一直以來都和洪興不對付,或許我們可以以此為突破口。”
“再說吧!”
靠在座椅上,雷公捏著眉心道:“無論如何,澳城賭桌的事情我們必須要摻一腳,否則蛋糕都被其他社團吃了,我們三聯幫損失就大了!”
見雷公閉著眼睛不願意再開口,丁瑤坐在一旁始終面帶微笑。
只是透過後視鏡,和坐在副駕駛始終沉默不語,如同啞巴一樣的高捷對視了一眼。
“哦對了,找幾個殺手去港島做掉一個人,最好嫁禍給別的社團,千萬不要大張旗鼓的!”
閉著眼睛的雷公忽然說了一句。
“好的,不過殺手的目標是誰?”
“拳王澤!”
提到這個花名,雷公恨得咬牙切齒的:“擊掌為誓之後,他肯定想不到是我派人做的。”
“所以這個時候就是幹掉他最好的時機,敢拿刀子架在我脖子上威脅我?甚至半夜還跑到我的臥室打邊爐?”
“我要讓他到地獄都不知道,究竟是誰要了他的命!”
見到雷公提到拳王澤憤恨的模樣,丁瑤眼裡莫名閃過一絲光彩。
儘管自己一直都在灣省,但港島江湖上的事情自己也是瞭解的。
力壓一眾江湖群雄的拳王澤,他若是知道雷公準備要他的命。
那麼,他很有可能會給自己提供幫助!
想到這裡,丁瑤笑道:“好的雷公,不過若是透過三聯幫來安排,那麼就算是成功解決了拳王澤,洪興也一定會查出來的。”
“所以這件事情交給我吧,正好我知道幾個專門處理這件事情的人。”
聽丁瑤這麼說,雷公睜開眼睛有些奇怪看了她一眼。
一直以來,在雷公心裡,丁瑤就是一個十分安分外室而已。
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意見衣服,不然也不會將丁瑤推給山雞都不在乎。
沒想到她居然還認識一些做這種事情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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